下。
“你算什么?你是蜀王,是皇子,是魏王的兄弟。”李恪说道:“你自己的身份,你自己还看不清吗?”
李愔喃喃自语。
“我自己的身份”
“没错,你自己的身份,你自己要清楚。”李恪的脸色,认真了起来。
“别人说你做的不好,你心里有气,干脆就做的更不好,别人说你是混账,你就偏要混账给他们看,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说你的人,有几个是在乎你的?”
“阿兄很清楚的知道,有些人,不仅不在乎,还会以此为自己邀名。”
“所以,他们的话,挑挑拣拣的听着就是了。”
李恪看着坐在面前的弟弟,目光坦诚。
“你的兄弟们在乎你,母妃在乎你,阿耶也在乎你。”
“若是阿耶不在乎你,就不会如此严加管教你,惩罚后果,夺了你手里的这点权利,让你老老实实的做个闲散王,在宅子里,混吃等死就是了,何必费这么大的力气,安排别的官员,做你的王府属官?”
“所以啊,不用太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你自己,做你自己就是了,你四哥让你去,你就去,跟怕旁人有什么关系?”
李愔抬起头,笑了。
“好,我去。”
“我会准备好礼物,去参加四兄的婚礼。”
李恪微微颔首。
日头渐渐西斜,李恪也起身告辞。
临行前,李恪回头看向李愔。
“六郎,记住,我们不是段,太子,也不是郑伯。”
“我们,也没有资格做段。”
李愔笑了。
“我当然知道。”
腊月十八,长安城昨日夜里落了一场冬雪。
天还没亮,魏王府的门前就已经扫出了一条路,青石板街道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王府的门楣上挂着红彤彤的灯笼。
王府府门大开,红底金字的喜字肆意张扬,门前的石狮子,颈上也系了红绸。
李泰寅时就醒了。不是被叫醒的,是自己醒的,躺在床上,望着帐顶那方绣着龙凤呈祥的绸缎,有些恍惚。
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索性坐起来。
守夜的内侍听见动静,连忙端着热水进来,脸上带着笑。
洗漱更衣。
在屋内用了点早膳。
天微微亮,整个魏王府苏醒过来,内外便开始忙碌起来。
侍从端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