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听着,没有立刻接话,端起面前的茶盏,低头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茶水已经有些凉了,白气若有若无的升起来,袅袅散开。
李恪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的坐在他对面,等着他的答复。
若是他真不愿意去,这种事,倒也不好强求。
只是觉得,被禁足在家,若是能有这样一个机会出门走走,散散心,热闹热闹,或许,也是平静生活里的一点乐趣吧。
过了好一会儿,李愔这才开口。
“三兄,你说,就我这样的,还去参加四兄的婚事,会不会给他添堵?”
李恪笑了笑。
“怎么会呢?”
“今日在甘露殿的时候,说起这件事,你四哥也说,让你和齐王,一块去热闹热闹,机会难得。”
李愔无奈摇头,放下手上的茶盏,低头垂眸。
“我和齐王被禁足在王府,我们两个的事情,整个长安的人,怕是都已经知道了。”
“我们两个到魏王府去,这大喜的日子,参加魏王婚礼的那些人,嘴上不说,心里可是会猜测。”
“甚至,诸多议论。”
李恪仔细的听着李愔的话,仔细的看着李愔的表情。
听他说完,李恪脸上笑容不减。
“你这是在担心你四哥?”
“是怕影响他的婚事?影响长安勋贵,对他的评价?”
听到李恪这样说,李愔的脸上出现些许不自然的神色,很快,强行镇定了下来。
“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我担心他作甚?”
李恪见到这样的李愔,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
李愔恼怒。
“你笑什么?!”
“你啊。”李恪脸上浮现一抹无奈。
自己这个弟弟,从来不肯说出口的东西。
“六郎,你作为弟弟,参加兄长的婚事,没有人觉得你丢人,自家兄弟,怎么能不露面呢?”
“不要担心,四郎既然让你和五郎一起去,他就不在意,甚至,会很高兴你们两个去。”
李愔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自嘲。
“三兄,你就别哄我了,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四兄成亲,去的都是什么人?朝中的大臣,皇亲国戚,都是体面人,我算什么?”
“你管他们怎么议论?”李恪的声音不自觉的高了一些,连他自己都愣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