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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长大了,自然也就懂了。
就像自己当年一样,年幼的时候,也是荒唐不懂事。
可是接过家中重担之后,也是收起了所有的荒唐,走南闯北,支撑起偌大的一个家。
杨氏拿着手帕,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抬头看向武士彠。
看到了他脸上的后悔,自责,疲惫,还有无奈。
可是,事到如今,又有什么用呢?
这么多年受气的日子,也这么过来了。
如今,眼看着女儿有出息了,比儿子更优秀,他再说这些,什么都晚了。
杨氏心里清楚,她这个母亲当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女儿争取。
争取她所需要的“自由”。
至于往后的路怎么走,有书院和她的老师们做后盾,做靠山,总归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哪怕真如女儿所说,她不想嫁人,无非就是买一处宅子,在家里立个道观,出家做个真人去。
“夫君。”杨氏缓缓开口:“过去的事情,不说了,孩子们都大了,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元庆和元爽那边,你多费心,媚儿这边”
她看了一眼女儿,目光温柔。
“她既然有自己的主意,未必是坏事,就让她去吧,女儿家,有些本事在身上,不是坏事。”
“武家本就是自夫君这一代发迹,不寻常的事情,也不多这一件。”
“以前未曾有人走过的路,也不一定是错的。”
“夫君好歹也是当朝国公,疼爱女儿,为女儿兜底,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杨氏这一番话说的也很直白。
你也别觉得女儿不嫁人丢人什么的,不嫁人的姑娘古往今来是少,但是绝对不是没有。
至于旁人的议论。
你应国公被人议论的时候还少吗?
在外你还不是对人笑脸相迎?
武士彠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好。”
他答应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只能答应了。
不然还能如何?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家,四分五裂?家宅不宁,徒增笑话。
武士彠的面色带着几分疲惫。
“我先去洗漱一番,一会儿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
“夫人,吩咐厨房多准备些。”
杨氏点头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