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李复开口:“他只是不在乎。”
李承乾眉头微微一皱。
“他在益州那些事,殴打官员,游猎无度,纵马害民,他知道这是错的。”
“他身边的人也在时时刻刻的提醒他,这是错的。”
“就是因为提醒了,反对他了,所以那些官员才被他羞辱,被他殴打。”
“因为他觉得无所谓。”
李泰在旁边听着,忽然开口:“那怎么办?这样的人,没法管?他好像只活在自己的想法里,谁忤逆他,谁就是错。”
李复摇了摇头。
“倒也不是没法管,而是我们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在乎。”
一个人不在乎对错,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不在乎自己做的事会造成什么后果要么是从来没有失去过什么,要么就是从来没有拥有过什么
李复说着,看向了李恪。
你们是一母同胞,都是在杨妃娘娘身边长大的
李复继续说下去。
“他在益州,要什么有什么。王府里的人不敢管他,地方官员不敢惹他,百姓更是不敢出声。他做什么都没人拦着,做什么都不会有后果——那他为什么要在乎?”
因此,李复觉得,李愔,是从小到大,没有失去过什么的可能性,最大。
“高明为了教导李祐,鞭笞了他,也鞭笞了自己,如今,李祐正在阴妃娘娘宫中养伤,想来,阴妃娘娘也会与他说许多。”
“不管是高明,还是阴妃娘娘对李祐的母子之情,未必不能感化李祐,使得他改邪归正。”
“但是李愔,难。”
“他要是看到太子因为他而鞭笞自己,只会觉得,无非就是做戏罢了。”
“李愔,他没有真心,所以感觉不到真心。”
李复话音落下,殿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因为兄弟三人,都觉得自家王叔说的对。
仔细想想,李愔那种人,你越是在乎他,他越觉得你是做戏;你越是想感化他,他越觉得你是在算计他。
心不干净,看什么都是脏的。
“高明,对待李愔,莫要伤害自己了。”李复语重心长的说着。
而李恪,面色震惊,看着坐在上首的李承乾。
难怪,难怪在宫中一向规矩体面的大兄,今日在崇政殿理政,竟是只着了中衣,外衣就那样松垮的披在肩上
他受伤了。
还是因为昨日教育齐王李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