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也没有人能奈何他。
董理粗着嗓门,眉毛乱舞:“妈的,个个都是铁脑壳,难道我怕了你们不成,闷都闷,大不了一夜回到解放前,老子去搬砖!”
好吧!气质上你们很高成了吧?等亮底牌的时候,你们就知道该如何去撞墙了。
我做出被逼上梁山,没有选择的样子:“你们闷,我跟着,大不了把身上的钱输光……阿杰哥,没有子……弹(钱)的时候,你得增援点呀!”
阿杰嘿嘿一笑:“一句话,我增援你!”
我立刻提高了声音:“有阿杰哥增援,怕个锤子?闷。”
又一阵好闷。桌子中间,已经堆了好大一堆钞票,我估计有两三千了,我身上的钱多,能闷到最后。我一个人,至少有两个人陪葬。只要这把牌一赢,我就成了今天晚上最大的赢家,稳操胜券了。
旁边观看的人个个心急若焚,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盯着牌。他们急切地想知道最后的结果如何,我们四个人却并不慌张,这叫皇上不急,太监急。
我们四人像数树叶一般,把钞票往里面扔。黄大阳哈哈一笑:“差不多了,该我收钱的时候到了。”第一个提牌看。
吴老二怂恿他:“怕个卵,跟下去,要是我,就是一张单K,我也得跟到底。”
董理一边打劲:“就是,赌钱嘛!又不是赌命!跟呀!”
黄大阳认真看了牌,不出我的意料,他说:“听人劝,得一半,跟就跟,一百。”
我当然希望黄大阳跟下来,我有A金花在手,怕什么?我没有犹豫,继续闷,董理,吴老二都跟闷。
黄大阳一声怪叫:“你们都不相信我,到时候就别怪我没有手下留情哟!继续跟。”
他跟一百,我们跟闷四十,我们占据下钱少的优势,不过他看了牌,有心理优势。当然,金花还有一个规矩,就是黄大阳如果连根三手,我们三人就不能继续跟暗,必须有一个提牌看了之后决定要不要跟注。
结果在闷了三手之后,吴老二提牌看了,嚷道:“天不怕,地不怕,老虎的屁股我要摸两下,胆子放大些,跟了!”
他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黄大阳也不甘示弱,继续跟注。
我假装考虑了一下:“你们两人之中,必定有一个人是假的,我来考验一下,谁是真格,谁是假格,继续闷一手。”
董理提牌,一边看,一边说:“两家人都在走,肯定牌不小,我看……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