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抽,插牌的时候,根本没有动下面三张。然后给身边的人切牌。这个人切了牌之后,随手往中间一扔,我就放了心。如果他切了牌,把切下的牌放在我的牌下面,这个底三张就发不出来。他把切下的牌放在牌桌子中间,正合我意。
我站起来,按顺序发牌,发到我的时候,我就从下面抽牌,我的左手端着牌,右手挡在左手前面,抽的时候,别人看不出来。动作一气呵成,天衣无缝。
发完牌,我坐下来,说:“开始闷。”在没有发牌之前,我已经把话放了出去,要闷到底,最后我赢了,别人也不会怀疑。这就是套路。
新一轮闷开始了。黄大阳,董理,吴老二都疯狂地闷。黄大阳,吴老二要找我报一箭之仇,董理可能看出我出老千了,他是为我抬轿。黄大阳,吴老二哪里知道,我已经有一个A金花在手,我还怕跟你们闷?我怕你们钱不够多呢!
连在我身边的阿杰也没有看出破绽,还在一个劲地说:“向风有脾气,我欣赏他。”
董理故意和阿杰唱反调:“有钱就有脾气,没有钱,屁都不算一个。”
蒋平随声附和:“对头。”
当然,我不一定会赢,万一别人是一手比我A金花更大的牌呢?完全有可能,牌桌之上,任何情况都会发生。不过呢,讲概率,我赢的机会占据百分之九十以上。如果九成把握对一成把握还不敢赌,那还赌个锤子?不如回家种红薯去!
我是铁了心要闷到底,如果这一局赢了,我基本上可以锁定胜局了。
蒋平看牌了,他是在董理的暗示之下,看牌的,也是为了保险,万一出了一手大牌呢,谁说得清楚,三个人,总有一个人要保存实力嘛!
闷了几圈,又是剩下我,董理,黄大阳,吴老二,四个人了。黄大阳,吴老二气质很高,大有我不开牌,他们就不开牌的架势。轮到我了,吴老二生怕我提牌看,他说:“向风说了,他要闷到底,我要看看他怎么闷到底?”
这个家伙只怕输得不够多呀!老子成全他。
我豪情大发:“锤子,要死卵朝天,不死好过年,拼就拼这一手,我闷四十。”
这是最高的闷注了。
吴老二口中念念有词:“搏一搏,自行车变摩托,拼一拼,泥巴变黄金,我也跟了。”
黄大阳想在气势上高人一等,嚷道:“我闷五十。”
闷四十都是最高闷注,闷五十,纯粹是脑子有病,有钱人的世界,就是这么丰富多彩。他要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