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么?要不!再摸一次吧!
我决定再摸一张牌,如果摸到黑色,就做了她,摸到红色,就放了她,反正牌的张数一样多,机会各占一半。
我又摸起一张,一张小小的扑克牌,却仿佛有千万斤一般沉重。我迟疑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翻开,是一张黑桃五。
天意,真是天意,哈哈哈,天意。
躺在床上的周蓉蓉翻了个身,口中喃喃地道:“别…;…;杀…;…;我…;…;”
我一惊,看了她一眼,她应该是在梦中,显得有些痛苦,不安的样子。
我的心又一软:不行,我真不能那么做,算了,老子来练习牌技。想起董理教我的千术,我开始练习,千术,无非就是在牌上做手脚,我正在练习,听到床上有动静,回头一看,周蓉蓉爬起来,往卫生间跑去,哇地一声,就吐了出来…;…;
周蓉蓉哇哇地吐了一阵,洗了手,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一屁股坐在床边,醉眼朦胧地望着我:“向风…;…;你是向风?”
她居然还记得我!
我应了一声:“嗯!”
她抬头看了看四周,双眼朦胧,一脸茫然:“这是哪里?”
我说:“宾馆!”
她问:“我怎么在这里来了?”
我老实地回答说:“你喝醉了,我把你抱回来的!”
她点了点头,身体一歪,又躺在床上,她的酒意还没有完全醒过来,她要睡觉了。
她含含糊糊地说:“向风…;…;你不能欺负我…;…;”
我笑着说:“不敢!”
她侧过身去,又睡着了。
算了!我决定放弃!做人要讲良心,有些事情,我还真做不出,我踏马的就不是罪大恶极之徒…;…;
我玩了一会牌,也困了,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呼啦!有东西向我袭来!
我本能地用左手一挡,右手握拳,跳了起来。袭击我的是一个枕头,枕头是周蓉蓉砸向我的,但又被我原路挡了回去,砸在她脸上。
她尖叫:“混蛋…;…;”
这是哪里跟哪里的事情?吓了我一大跳。
不过酒店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面听不见,我忙喊:“你叫什么?”
我这一喊,把她震住了。
周蓉蓉披头散发,双手抱住胸,惊恐地道:“混蛋…;…;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你干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