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别乱动啊,我抱你上楼。”
周蓉蓉:“嗯…;…;嗯…;…;”
我双手抱着她,她在我身上软成一团。怀抱着一个如花似玉,暗香袭人的大美女,我的心也平静如水,保护她是我的任务,我当然不会胡思乱想。
进入房间,我把她放在床上,我帮她脱鞋,她的鞋带系得很紧,必须得解开鞋带。我蹲在床边给她解鞋带,她的人忽然坐了起来,我一愣,她的人就扑到我的身上。
不!应该是压到了我的身上。
她的嘴正对着我的嘴!
一瞬间触电的感觉,电流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居然吻上了。
就这么阴差阳错!
我忙用手推开她,她的人一歪,躺在床上。
我爬起来,关上门,插上保险,转回身来,看到一副绝美画面,我的气血上涌,心如鹿撞,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了好么?
她美白如玉,露出一片细嫩的腰。脸上一片红晕,双目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吹弹可破的皮肤…;…;
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好么?
我现在想干啥就能干啥好么?要干啥就可以干啥。
就如烈焰燃烧一般,要烧个彻底!烧个干净!轰轰烈烈,生生死死!不顾一切。
但理智告诉我,我不能那样做!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背对着床,我不敢回头再多看一眼,我怕我会忍不住狂性大发!
这要命的。
踏马的!送到嘴边的肥肉,我就不咬一口?那岂不是天下最愚蠢的傻瓜?可真那么做了,我和禽兽又有什么分别?
一边是禽兽,一边是禽兽不如!
我心急火燎,胡思乱想。
忽然,我一眼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一副扑克牌,心里一喜,就让老天来决定吧!
我把扑克牌撕开,全部洗散,然后反复地洗着,一边洗,一边自言自语:“我摸一张牌,如果是红色,我就放过她,如果是黑色,我就做了她…;…;”
我很认真地从牌墩之中抽出一张牌,停顿了几秒钟,我才慢慢地翻过来,是一张草花六,六六大顺,踏马的,连老天爷都成全我,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老子要动手了。
我扔下牌,转身,伸手去摸了一下周蓉蓉,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呈了一个弓形,双手抱着胸,这是一个本能地防御姿势。
我一个激灵:不算!
不算怎么行,上天都安排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