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哥忽然伸出手,在钱堆上拍了拍,一本正经:“大家注意了,这钱,跟我涛哥姓了!”
胡哥:“哼,我的人答应,可我的牌还没有答应呢!”
张爱国:“我也不答应。”
我直接说了两个字:“锤子!”
涛哥小心翼翼地看牌,一边看,一边喊:“红色,红色,红色…;…;好…;…;来了…;…;跟了!”
张爱国飞快地看了牌,也跟。
我眉飞色舞:“一看就是两个硬撑的,我再闷一手,考验你们谁是真格。”
胡哥:“有脾气!我怎么也要跟一手。”
三个人跟注,我当然要看牌了。我把三张牌合在一起,拖到面前,先掀起一个角,先看到是一张红心k,第二张是一张草花k。两张k已经是很大的牌了,我没有看第三张牌,就先跟了一手。
胡哥,涛哥,张爱国都发出怪叫声:“哟!”
这一把要血拼到底了。
张爱国看了我一眼:“向风,你不会诈鸡的吧?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炸鸡?没门,我拿两百块钱,查查你的牌究竟有多大。”
张爱国下了两百块,把他的牌推到我面前,我拿起他的牌,是一张红心a,一对j,不算小的牌,但是比不上我的一对k,我得意地把他的牌扣入牌墩之上,不屑地说:“这样的牌,还想来分粮食,我不答应!”
张爱国无可奈何:“你牛逼。”
涛哥迟疑了一下,他看了看我,然后看了看胡哥,又低头看了看面前,他的面前只有两百块钱了。
胡哥阴阳怪气地道:“人要面对现实,要相信命运,别硬撑,牌大就跟,牌小就扔,实在舍不得扔,就买牌看,死个瞑目。”
涛哥把两百块丢在中间,把自己的牌推给胡哥:“我看看你的牌。”
胡哥比较了两家的牌,然后把自己的牌弃入牌墩之上,说:“你赢了,我输了。”
我看了最后一张牌,这不看则已,一看我的心就狂跳了起来,那是什么?还是一张k,我的手上,就是三张k,天上地下,第二大的牌呀!
刚才张爱国查我的牌,他手中有一张红心a,涛哥手中的牌,肯定不大,要是他的牌大,就不会去买别人的牌看了!再说了,他即使做媒子,也不可能是三张a,没那么多巧合!
我要诈死他!
涛哥从身边拿起包,拉开拉链,他在里面取出一叠钱,是一万块,放在面前。
胡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