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张爱国要么跟,要么开牌,肯定是不会弃牌的了。
我说:“我这个人是不见黄河心不死。”
张爱国:“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又下了两百块:“把你的牌翻过来,比大小。”
我翻出了一对五,张爱国脸色大变:“我太阳了狗!”他翻出了他的牌,一对三,我赢。
我用双手把钱刨到面前,得意地道:“这些钱,全部姓向了。”
张爱国不服气地说:“先赢的是纸,后赢的才是钱。”
涛哥慢条斯理:“打鱼不在急水滩,生意不在头两场,年轻人,要冷静。”
胡哥阴阳怪气:“对头。”
我说:“你们是狐狸吃不了葡萄,说葡萄酸吧!”
张爱国:“闲话少说,继续打牌。”
后面的牌局,越来越疯狂,基本上是我和涛哥赢。不多久,我已经赢了一千多块。赢了钱,我的头脑越发狂热起来了,我得意地说:“怎么样?我就说了嘛!打牌带什么钱?带运气就行了。”
张爱国表示服气:“你说得对。”
胡哥垂头丧气:“赢了都是诸葛亮,输了全部猪一样,该你说大话的时候了。”
涛哥却不服气:“现在说这些,为时太早,没看到我要发威吗?”
我嘲讽他:“你就是三寸的泥鳅,翻不起三尺高的大浪。”
张爱国也不服气:“等我雄起的时候,就是你们死无葬身之地之时。”
我哈哈一笑说:“兄弟,等你拿到三条a再跟我说这个话。”
我们两人针尖对麦芒的时候,涛哥笑眯眯地说:“发牌,发牌,还是要在牌上分个高低!”
又是一阵激烈的金花较量。
还是我和涛哥赢。胡哥好不容易赢了一局,他开始慢腾腾地洗牌,然后给张爱国切牌。
张爱国切了一张牌,口中还念念有词:“切得厚,诈个够,切得薄,剃个光脑壳!”
胡哥发牌,涛哥先扔了二十在里面:“你们废话真多,我先闷二十。”
我赢了,胆气正高,还怕他们不闷呢,也忙扔了三十块:“我闷三十。”
很快,就闷到八十。我和胡哥赢了,反正赢的钱不当钱,也就不心疼,猛闷。张爱国,涛哥两人输了,想一把翻本,孤注一掷,背水一战,所以也敢闷。
牌桌中间,钱堆得像小山一样。
四个人已经赌红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