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淮竹的伤情稳定一些,而闵君婕也被安排在弟子院落住下了,他才从秦江澜那里知道合渊城出现以迷晕女修当做鼎炉的恶性|事件,后面更是查出了有人私下以这个作为营生,将相貌好资质佳的女修当成商品一样让人评头论足,竞相出价。
这件事在修真界闹得十分巨大,当时三大宗门四大家族及不计其数的中小门派、世家集体联合起来追查线索,顺藤摸瓜抓出了许多曾跟古溪道人买过鼎炉的修士,有些身份地位修为还不低,买鼎炉纯粹是因为觉得无聊,打发一下时间而已。
从秦江澜的口中司澈知道事件的发生便是因为有人把古溪道人放在拍卖会的箱子里当成卖品露相开始的,那会子他还在想,这位道友行事作风如此凌厉果断,也有勇有谋,想来应该是个狠角色。
没想到这个狠角色在他眼皮子底下晃了三年自己竟然都毫无察觉,司澈立时感觉很不爽,冲着秦江澜的背后瞪了几眼,恨不得瞪出几个窟窿来。
秦江澜对此视而不见,淡定的朝偏殿走去,随着他两的走近,林淮竹与闵君婕的交谈声也越来越清晰。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闵君婕神色一僵,面上略带阴沉的说道。
“因为当时我跟师父就在拍卖会啊。”
闵君婕心里一跳,那一刻心里起了杀心。
如果林淮竹死了,直到此事的便只有她跟秦江澜,秦江澜是不会到处说的,那么她给人做过鼎炉的这件事便可以长久保密下来,自己的颜面也就保住了!
在修真界,鼎炉这个身份就跟世俗界的外室一样,很被人瞧不起,地位比之侍妾都不如。
闵君婕垂着眼,就在她刚起杀心的时候,身上突然传来元婴后期的威压,压得她跪倒在地,她这才看见秦江澜与司澈一前一后的走进来,脸上神情俱都难看得紧。
“闵仙子在两仪峰住了许久,伤势已经痊愈,想来即刻下山也没有问题。”秦江澜冷冰冰的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眸子里没带丝毫感情,就仿佛在看着一件死物一般。
闵君婕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当下骇得发不出声,只能愣愣的跪坐在地上,慌张的看着他。
她不是真的想加害林淮竹,只是那一刻心里忍不住一闪而过的念头。
林淮竹如今的修为太低,尚未察觉到什么,只觉得自己刚一说完,闵君婕的脸上便没了笑意,紧接着就看见她突然跪倒在地,神情痛苦,而师父与司澈一道进来,面上也十分阴沉。
尤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