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不爽。
“我,是与你师父……嗯是清远道君带回来的人。”闵君婕被她这么不客气的询问,眼睛眨了眨,目光闪躲,略有些心虚的说道。
“与我师父什么?话要说就说完,不要说到一半,我没时间也没工夫猜你与我师父是什么关系。”林淮竹睨了她一眼,语气冰凉的说道。
“……”闵君婕以为她提到了她师父,多少会看在她师父的面上给自己留点面子,而她也能借着这点把话说的含糊点,让自己的身份变得模糊些,将来才好操作,可她错估了林淮竹的脾气,没想到她当面便提了出来,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我……三年前,在合渊城,被奸人所伤,是清远道君救了我一命……”
救了她一命?
她被吴桐带走的当天晚上师父便去到漓江城救她了,她当时情况危急,师父一定是立刻带着她赶回太初门,所以不太可能留在漓江城第二天救了她,那么便是在她被迷晕的当天了。
可是当天她并未听到什么消息说有修士斗法,那么她是在哪里受的伤?
难道是太白山?
可是在拍卖会之后的第二天,太白山便被各门各派的修士团团围住,如果发生了什么打斗事件,必然很快就会引起其他修士的注意。
以她师父的脾性,绝不是那种乐于助人给自己找事做的人,在有修士出手的时候,定不会争着做这护花使者,那救命之恩也就轮不到她师父了。
林淮竹思来想去还是不解,眼睛更是狐疑的打量了她几眼,刚想再问问,突然脑海中浮现起拍卖会上被追逐的那人,顿时恍然大悟道:“哦,难道你就是在拍卖会上将古溪道人四肢及男性之物砍下的那名凶手?”
正在进殿的秦江澜与司澈脚步一顿,俱都看向侧殿传来声音的方向,旋即两人面色各异的走了进来。
秦江澜听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知道那天晚上林淮竹还是把卷轴上的字看全了,脸顿时黑了一块,看上去竟有些凝重。
而司澈先是在心里咋舌听到的消息,对闵君婕又多了一层看法,他没想到她居然是下手这么果断狠厉的人,外表柔柔弱弱的真是看不出来。
随后则是疑惑的侧看了秦江澜一眼,表示出不解,秦江澜可从未跟他提起这事啊。
三年前秦江澜带着一身是血的林淮竹及也浑身是伤的闵君婕回来时把他吓了一跳,来不及问清发生了什么,秦江澜只说了一句“林淮竹在与魔修的交手中受了重伤”便带她进了后殿,旁的话一句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