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您已经过世了,这里是枉死城的缢死司,不是您家了。”“过世?”老妇茫然地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听不懂一般,随即又猛地拔高了声音,“胡说!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我明明在家,来了两位官差把我带到这儿来的,我要回家。”
司官上前,道:“老人家,你还记得三日前的事吗?”“三日前?”老妇突然安静下来,嘴里低喃道:“三日前……我想想,怎么不记得了呢?”
文吏拿来她入城时在审理堂的资料,道:“大人您看看……”司官接过资料逐一查看,只见上面写着:“林氏,年六十有三,三日前于家中自缢身亡。其独子三年前外出经商,一去不返,杳无音讯。林氏日夜思念,积郁成疾,又因邻里闲言碎语,称其子早已客死他乡,心中悲苦交加,万念俱灰下,遂于房梁悬绳自尽。”司官看完,轻轻叹了口气,将资料递给可无,“你看看吧。这老人家,执念恐怕全在她那儿子身上了。”可无接过资料,快速浏览一遍,眉头微蹙:“独子失踪,邻里流言……这执念,怕是带着很深的‘盼’与‘怨’啊。盼儿子归来,怨儿子不归,也怨旁人无情。”
老妇似乎被“儿子”二字触动,原本涣散的眼神竟有了一丝焦点,她停止了挣扎,转而抓住司官的衣袖,急切地问:“官爷,你认识我儿子?你知道他在哪儿对不对?他是不是还活着?你快告诉我,我要去找他!”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期盼。
司官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尽量放柔和:“老人家,您先别急。我们帮您查您儿子的下落。您先告诉我们,您儿子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征?我们也好更快地找到他,让你们母子团聚,好不好?”听到“母子团聚”四个字,老妇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她呆呆地望着司官,口中喃喃道:“团聚……对,团聚……我儿子叫狗蛋,不,大名叫林三郎……他左耳朵后面有颗黑痣,”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眼神中充满了对儿子的思念与记忆的碎片。
可无在一旁静静听着,心中已有了计较,对司官低声道:“大人,看来得先从她儿子林三郎的下落查起了。若能找到他尚在人世的证据,或是他不归的缘由,化解这老人家的执念,或许还有希望。”司官点了点头:“正是此意。我已让人去查林三郎的阳寿簿册和行踪记录了,希望能有好消息吧。”
他转向老妇,继续安抚道:“老人家,您看,我们都在努力帮您找儿子。您先在这缢死司的狱房安心待着,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要随意挣扎,等我们查到了消息,第一时间就告诉您,好不好?”老妇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