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皮上似乎沾染着淡淡的怨气,与之前女鬼王身上的气息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驳杂,显然是经受过无数阴魂的缘故。他伸手揭开封皮上的“绝密”符咒,符咒离体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碎裂声,随即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裴尧翻开卷宗,里面的内容让他瞳孔骤然收缩。只见上面详细记录着每一次篡改的亡魂信息、贿赂的数量、阳间委托人的姓名,以及李判官和张主簿的分工和分赃记录。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有李判官的私印作为确认。其中几页,赫然便是之前那几个被调包的重刑犯的原始审判记录和被篡改后的记录对比,铁证如山!
“张主簿,你还有何话可说?”裴尧合上卷宗,转身看向脸色惨白如纸的张主簿,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张主簿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这些卷宗一旦被找到,他和李判官就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卷宗库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威严的声音:“何人在此喧哗,惊扰了卷宗库的安宁?”
裴尧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官袍,头戴乌纱帽,面容方正,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正带着几名亲卫鬼差快步走了进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楚江王殿的判官之首——李判官!
“我说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原来是先知的弟子,你们这是……?”李判官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张主簿,又落在裴尧手中的暗红色卷宗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你们奉楚江王之命查案,本无可厚非。
但张主簿乃卷宗库主事,一向谨慎本分,仅凭一面之词,便擅闯卷宗库,惊扰亡魂档案,甚至污蔑本殿命官,这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向裴尧,周身散发出一股久居高位的威压。
裴尧面无惧色,迎上李判官的目光,将手中的卷宗高高举起:“小题大做?李判官不妨看看这是什么!这里面记录的每一笔,可都是你和张主簿徇私枉法、收受贿赂的铁证!你们将地府律法视若儿戏,将亡魂轮回当作交易,难道不该查吗?”
李判官眼神一厉,如同实质的目光刺向裴尧:“一派胡言!这等伪造的卷宗,也敢拿到本判官面前来妖言惑众?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被妖言蒙蔽了双眼!”他猛地一挥手,一股无形的气浪便朝裴尧手中的卷宗拍去,显然是想将其震落销毁。
四五眼疾手快,立刻挡在裴尧身前,手中鬼刀出鞘,“呛啷”一声,劈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