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库,张主簿正悠闲地喝着茶,见有人前来,便起身道:“卷宗库重地,闲人免进。”
裴尧亮出腰间的令牌,沉声道:“奉楚江王之命,查案。张主簿,我们怀疑你与李判官勾结,篡改卷宗,收受贿赂,还请配合。”张主簿脸色微变,随即强作镇定地笑了笑:“你说笑了,下官一向奉公守法,怎会做出这等事?不知你有何证据?”裴尧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他:“证据?等我们搜查了卷宗库,自然会有。四五,搜!”四五领命,立刻带着鬼差冲入内库,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之间,顿时响起翻找卷宗的声音。
张主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闪烁不定,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裴尧冷冷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张主簿,事到如今,你若主动交出被篡改的原始卷宗,或许还能从轻发落。否则,等我们搜出来,你便是罪加一等。”张主簿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死死咬住,只是那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慌。
突然,他看向角落里的矮小的身影,眼神中似乎在传递什么信息,矮小身影点点头,随即隐匿于黑暗中。
裴尧何等敏锐,张主簿那转瞬即逝的眼神交流自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他心中一动,目光扫向那角落,却只看到堆叠的旧卷宗和厚重的阴影,仿佛刚才的矮小身影只是错觉。但他深知,地府之中,能如此悄无声息隐匿身形的,绝非普通角色。看来这张主簿背后,除了李判官,可能还有其他帮手!
“搜仔细些!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裴尧厉声喝道,同时不动声色地向四五递了个眼色。四五心领神会,手下的鬼差们搜查得更加仔细,连书架顶层和卷宗堆深处都翻了个底朝天。
张主簿见状,脸上的强装镇定终于有些挂不住,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集,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不停地吞咽着唾沫,眼神在裴尧和那些翻找卷宗的鬼差之间来回游移,显然内心正在做着激烈的挣扎。
“大人!找到了!”一个鬼差的声音从内库深处传来,带着一丝兴奋。
裴尧精神一振,大步走了过去。只见那鬼差正捧着一叠用暗红色封皮装订的卷宗,封皮上没有任何标识,显得极为隐秘。鬼差将卷宗递到裴尧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道:“这是在最里面那排书架的暗格里发现的,上面还贴着一张‘绝密’的符咒。”
裴尧接过卷宗,入手微沉。他仔细看了看那暗红色的封皮,又闻了闻上面的气息,眉头微蹙——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