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从未听说有人能让它们同存一体,更别说相生相济了。”
沈醉淡淡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藏着洞悉世事的通透:“天地万物,看似相克,实则相生。水克火,可釜底抽薪,火亦能烧水成汽;金克木,可斧劈刀砍,木亦可扎根破石。所谓相克,不过是力量失衡罢了。这少年体内的冰火二气之所以狂暴,是因为它们初入体时势均力敌,却无人引导其找到平衡的支点。”
说话间,他缓步走到林小武面前,蹲下身来,目光落在少年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小武,听我说,现在试着放松心神,不要去抵抗体内的力量。你越是抗拒,它们便越是狂暴,就像你用手去堵决堤的洪水,只会被洪水冲得粉身碎骨。”
林小武艰难地摇了摇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我、我做不到……它们太疼了……像有无数根针在扎我的骨头……”
“那便想象它们是两条闹别扭的小蛇。”沈醉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一条浑身冰寒,一条通体炽热,它们在你身体里打架,是因为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你试着在心里告诉它们,让它们停下来,看看彼此。”
这番话看似荒诞,可从沈醉口中说出,却仿佛蕴含着某种玄奥的道理。林小武虽是剧痛难忍,却还是下意识地按照沈醉的话去做,闭上眼睛,努力摒除杂念,试图在一片混沌的痛苦中,“看到”那两股肆虐的力量。
沈醉见他神色渐定,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转头对玄苍道:“族长,可否借你腰间的‘镇灵绳’一用?”
玄苍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解下腰间一根用玄冰蚕丝编织而成的绳索。这绳索通体雪白,触之冰凉,乃是玄冰崖一族的宝物,专能镇压修士体内的躁动灵力。他将镇灵绳递给沈醉,低声道:“沈小友小心,这孩子体内的力量太过霸道,若是镇灵绳也镇不住……”
“放心。”沈醉接过镇灵绳,指尖轻轻一捻,绳索便如活物般舒展开来,“镇灵绳只能治标,要治本,还得靠他自己。”
话音未落,他手腕轻抖,镇灵绳便如一道白色的流光,缠上了林小武的周身大穴。绳索刚一接触少年的皮肤,便立刻散发出阵阵寒气,将少年体表那层赤金色的光泽压下去几分。林小武闷哼一声,脸上的痛苦似乎减轻了些许,但体内的冰火二气并未就此平息,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冲撞得更加猛烈。
“这是必然的反应。”沈醉解释道,“镇灵绳的寒气能暂时压制火性,却会助长冰气,反之亦然。若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