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光泼洒在冰焰炼狱入口的玄冰崖上,将崖边凝结的冰棱染成一片诡异的殷红。方才被冰焰果的灼热灵力冲击得摇摇欲坠的少年林小武,此刻正盘膝坐在一块被寒气侵蚀得泛着白霜的岩石上,周身气血翻涌如沸,衣衫下的皮肤竟隐隐透出赤金色的光泽,仿佛有团无形的火焰在血肉中灼烧。
“唔……”少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岩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缝间甚至嵌进了玄冰崖特有的冰晶碎屑。他体内的灵力像是脱缰的野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壁被冲击得嗡嗡作响,仿佛下一刻便要寸寸断裂。这等狂暴的灵力,与其说是修行者炼化的真气,不如说是冰焰果中蕴含的冰火二气在他体内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厮杀——冰寒刺骨,焰烈焚心,两种极致的力量在他四肢百骸中反复拉锯,饶是少年天生筋骨强健,此刻也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浸透了背脊。
站在一旁的沈醉眉头微蹙,墨色的眸子中映着少年痛苦的模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悬挂的一枚青铜古佩。这古佩上刻着繁复的云纹,乃是他早年游历北荒时所得,据说能镇压体内的躁动灵力,此刻虽未动用,却已随着他心绪的微动,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润气息。
“沈大哥……我、我好像要炸了……”林小武牙关打颤,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强撑着不肯示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正在体内滋生,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擂鼓,震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发麻。这力量强大得超乎想象,若是能收为己用,或许能一步登天,可眼下它更像是一颗埋在血肉里的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将他炸得粉身碎骨。
沈醉尚未开口,站在另一侧的族长玄苍已是面色凝重,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胡闹!冰焰果乃炼狱奇珍,非元婴期修士不可触碰,这孩子……唉!”他虽有责备之意,语气中却更多的是焦急。方才众人正要踏入炼狱入口,林小武一时好奇,见崖边石缝中长着一枚通体赤红、周身萦绕着白气的果子,便伸手摘了下来,谁知刚触碰到果子,那果子便化作一道赤白相间的流光,钻进了他的掌心,瞬间融入血脉。
“族长莫急。”沈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冰焰果虽烈,却也不是无解之物。它本是冰火二气交融所生,若是能引导这两股力量相生相济,而非相互倾轧,未必不是一场造化。”
玄苍闻言,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沈小友有办法?这冰火二气乃是天地间至阴至阳之物,相遇便如水火不容,从古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