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物?”
“镇界珠。”玄尘子一字一顿道,目光灼灼地看着沈醉,“当年封印邪祟时,镇界珠便是阵眼核心,后来阵法稳固,便将其取出,交由专人保管。而如今,唯有镇界珠能重新稳固阵法,甚至将邪祟彻底镇压。”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醉身上。谁都知道,那枚镇界珠,此刻正被沈醉当作压酒的重物,放在他那间乱糟糟的酒坊地窖里。当年沈醉下山历练,偶然得到此珠,只觉其质地坚硬,灵气内敛,用来压酒再合适不过,玄尘子知晓后也未曾多言,只当是给弟子找了个有趣的玩物。
“原来那破珠子还有这等来历。”沈醉摸了摸下巴,想起地窖里那枚灰扑扑、毫不起眼的圆珠,忍不住失笑,“我还说它压出来的酒格外醇厚,原来是沾了封印邪祟的光。”
这般轻佻的话语,在此刻凝重的气氛中却奇异地缓和了几分。玄尘子无奈地摇摇头:“沈醉,此事关乎天下苍生。极北冰原的冰封圣殿一旦失守,邪祟现世,轻则生灵涂炭,重则人间倾覆。如今七大宗门中,唯有你能最快赶到极北,也唯有你……能让镇界珠发挥最大的威力。”
沈醉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他指尖摩挲着冰冷的符纸,感受着其中残留的绝望气息。他想起三年前在凡俗界遇到的那对老夫妇,他们守着一间小小的酒肆,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最大的心愿不过是来年收成好些,能多酿几坛好酒。若是邪祟真的破封而出,那样的安稳日子,恐怕再也不复存在了。
“师父,”沈醉抬眼,眸中已无半分玩笑之色,“镇界珠我可以带去,但我有个条件。”
玄尘子道:“但说无妨。”
“此次前往极北,我想独自前行。”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万万不可!”右侧一位长老急声道,“极北之地凶险异常,更何况邪祟气息外泄,沿途必定危机四伏,沈师侄一人前往,太过冒险!”
“是啊,宗主,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如派遣精锐弟子随行,也好有个照应。”
沈醉却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人多未必是好事。极北冰原的罡风足以撕裂金丹期修士的护体灵力,若是大队人马前往,只会徒增伤亡。再者,镇界珠的使用之法,唯有我一人知晓,人多了,反而容易出乱子。”
玄尘子沉默片刻,他知道沈醉所言非虚。这位弟子看似随性,实则心思缜密,从未做过没有把握的事。他看向沈醉,眼中满是信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