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没再逼问,他知道,现在问也问不出什么。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递给昭元帝:“陛下,服下这个,能暂时压制香气的毒性。”
昭元帝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药丸入口微苦,随即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胸口的滞闷感顿时消散了不少。他看着沈醉,眼神复杂:“沈爱卿,你似乎……什么都懂。”
“活的时间长了,见过的死人多了,自然就懂了。”沈醉淡淡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他的目光落在养心殿的门扉上,那扇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安静得有些诡异。
“秦风,”沈醉扬声道,“带人守住四周,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秦风领命,迅速带人散开,将养心殿围了个水泄不通。
沈醉上前一步,伸手推开了养心殿的门。“吱呀”一声,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殿内点着数盏宫灯,光线昏黄,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可那奇异的甜香,却在此刻变得浓郁起来,几乎让人窒息。
偏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隐约能看到几具倒在地上的尸体,姿势扭曲,正是秦风所说的禁军。
昭元帝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下意识地抓住沈醉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沈爱卿……”
“陛下留在此处,臣去看看。”沈醉挣开他的手,脚步轻悄地走向偏房。他的“碎影”再次出鞘,剑光在昏暗中流转,劈开了弥漫的香气,也劈开了那层虚伪的平静。
偏房里的景象比想象中更诡异。三具禁军的尸体倒在地上,双目圆睁,脸上还保持着惊恐的神色,他们的脖颈处都有一个细小的血洞,正是毒针留下的痕迹。而在他们的尸体旁边,散落着几片黑色的羽毛,羽毛的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沈醉捡起一片羽毛,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这不是普通的羽毛,更像是某种机关暗器上的装饰。他的目光扫过房间的角落,那里有一个通风口,栅栏被人从外面撬开了一道缝隙,足够一个瘦小的人钻进来。
看来,凶手是从这里潜入的。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声音。沈醉脸色一变,转身冲出偏房。
只见养心殿外,秦风正与几个黑衣人缠斗在一起。那些黑衣人穿着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身手矫健,招式狠辣,手里的兵器竟是淬了毒的短匕,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幽蓝的光芒。
而李德全,此刻正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