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营在哪?”
禁军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指向东北方向:“在…在养心殿外候着…说是…说是要护驾…”
“护驾?”沈醉嗤笑一声,剑眉微挑,“老皇帝怕是早就成了他的阶下囚了。”他抬脚踹开旁边一间空置的偏殿房门,“把他们拖进去。”
惊蛰依言照做,待他处理好禁军返回时,正见沈醉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养心殿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与别处的混乱相比,竟透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大人,不对劲。”惊蛰压低声音,“养心殿太安静了。”
沈醉指尖敲着窗棂,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像是在计算着什么。“越安静,越说明里面藏着鬼。”他忽然转身,软剑在掌中挽了个剑花,“走,去看看朱衡这出戏唱的什么调。”
两人刚走出偏殿,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那是景阳钟的声音,只有在皇城遇袭或是皇帝驾崩时才会敲响。钟声沉闷而急促,一下下撞在每个人的心上,让本就混乱的宫廷更添了几分恐慌。
“是李将军那边得手了。”惊蛰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们约定,若能控制住宫门的守军,便敲响景阳钟为号。
沈醉却皱起了眉。景阳钟响得太早了,按原计划,至少要等他们控制住养心殿附近的局势才会动手。这提前敲响的钟声,就像一张被提前摊开的牌,打乱了所有布局。
“变数来了。”他低喃一声,脚下速度更快,“加快速度,恐怕有人要抢功了。”
穿过御花园时,迎面跑来一队手持长刀的侍卫。为首那人穿着黑色劲装,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正是朱衡的亲卫营统领赵猛。赵猛看到沈醉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随即厉声喝道:“拿下这刺客!”
沈醉不退反进,软剑如秋水般泼洒而出,剑气扫过之处,几朵晚开的秋菊应声而断。“刺客?”他笑得玩味,“赵统领怕是忘了,咱家可是奉旨巡查的。”
赵猛一怔,显然没料到这突然出现的黑衣人会说出这话。就在他分神的刹那,沈醉的软剑已缠上他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赵猛惨叫着松开长刀,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废物。”沈醉手腕翻转,剑刃贴在赵猛的脖颈上,“说,朱衡在哪?”
赵猛额头冷汗直冒,却梗着脖子道:“休想!我家大人…我家大人自有天助!”
“天助?”沈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忽然抬手,软剑划破赵猛的脸颊,一道血线瞬间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