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亢,参见陛下!”
赵亢约莫四十多岁,面容刚毅,脸上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凶戾。他身上的铠甲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显然是刚从边关回来。
皇帝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赵爱卿辛苦了,边关之事,多亏了你。”
“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赵亢的声音洪亮,带着军人特有的硬朗,“此次大败蛮族,斩获颇丰,特带回战利品若干,孝敬陛下。”
说着,他拍了拍手,几个侍卫抬着几个木箱走了进来,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些金银珠宝、兽皮弯刀之类的东西。官员们纷纷附和着称赞,殿内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些许,可沈醉却注意到,赵亢的目光在扫过周贵妃座位的方向时,闪过一丝阴鸷,而周贵妃身边的那个掌事太监,正偷偷用手指在袖摆上打着什么暗号。
风,似乎更冷了。廊外的铜铃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响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到了。沈醉的心猛地一沉——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抬手,理了理腰间的刀穗,那抹赤红在昏暗的光线下晃了晃,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血。这是他们约定好的信号,一旦发出,意味着行动开始。
几乎就在同时,殿外传来一阵兵器碰撞的脆响,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像无数根针,猛地刺破了殿内虚假的平静。
“怎么回事?!”皇帝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扶着龙椅的手紧紧攥住,指节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官员们顿时慌作一团,有的尖叫着往桌子底下钻,有的拔剑想要护驾,却连剑鞘都拔不开。赵亢猛地转身,厉声喝道:“护驾!都给我护驾!”可他的话音刚落,就见几个禁军突然调转枪头,朝着身边的同僚刺了过去,鲜血瞬间溅红了金砖地面。
“是逆贼!有逆贼叛乱!”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殿内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沈醉的目光死死盯着赵亢,只见那镇北侯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抹狰狞的笑,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皇帝:“老东西,你的死期到了!这江山,该换个人坐了!”
周贵妃尖叫着想要逃跑,却被苏绾一把抓住。那少女不知何时已经卸去了宫女装的伪装,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刃,抵在周贵妃的脖颈上,眼神冷得像冰:“贵妃娘娘,别急着走啊,你的好戏还没开场呢。”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亢说不出话来。沈醉知道不能再等了,他猛地拔出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