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绣娘,是我亲妹妹?”话音未落,短匕已从袖中滑出,精准地钉入魏明轩的手腕。
惨叫声被浓烟吞没时,沈醉正在城东的御史台衙门外勒住马缰。这里是奸党另一位核心人物——御史大夫张谦的府邸所在。与魏府的烈火不同,对付这位以“清廉”自居的伪君子,沈醉准备了更“体面”的手段。
“都按章程来?”沈醉问身旁的游侠秦风。此人曾是绿林盟主,一手快剑能劈开铜钱,三年前被张谦构陷灭门,如今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疤,就是当年的“恩赐”。
秦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指节捏得发白:“放心,张谦最爱面子,我会让他穿着官服,戴着乌纱帽,从正门被押出来。”他身后的三十名死士,都是当年绿林旧部,每人怀中都揣着亲人的灵位牌,今夜过后,这些牌位要么能入土为安,要么就跟着主人共赴黄泉。
张府此刻正堂还亮着灯,张谦正在给心腹写密信,商量明日早朝如何弹劾镇北将军通敌。案上摆着的“清心茶”,早已被换了料——那是种能让人说真话的迷药,沈醉特意让人从西域寻来的,无色无味,却能撬开最严实的嘴。
“大人,外面好像有动静。”心腹突然起身,警惕地望向窗外。月光下,院墙上不知何时站满了黑影,每人手中都举着块木牌,上面写着张谦这些年贪赃枉法的桩桩件件。
张谦手一抖,密信落在地上。他刚要呼喊护卫,就见秦风破窗而入,长剑直指他咽喉:“张大人,还记得五年前被你扔进江里的林家满门吗?我是林家长子,秦风是化名。”
张谦瞳孔骤缩,迷药的效力恰在此时发作,他想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脱口而出的却是:“那家人识时务的话,就该把金矿让出来……”话音未落,已被秦风用锁链锁住琵琶骨。
当张谦被押出府门时,果然还穿着那身绣着獬豸的官服,只是乌纱帽歪在一边,脸上满是涕泪。街坊四邻早就被惊醒,看着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御史大夫,此刻像条丧家之犬,纷纷唾骂着扔来石块。秦风走在最前,将那些木牌插在张府门前,火光中,每一个字都在泣血。
而城南的兵部尚书府,此刻正上演着另一场好戏。李尚书是个武夫出身,府中护卫皆是精锐,沈醉特意让少年将领萧策带三百精兵围剿。这少年今年刚满二十,却已是身经百战的悍将,他父亲当年就是被李尚书诬陷通敌,斩于闹市。
“萧将军,李老儿在书房!”前锋踹开二进院的门,手中长戟挑着个护卫的尸体。萧策提着长枪冲进去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