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怕我拖累,我可以学,可以练,哪怕是端茶递水、打探消息,总能派上用场,断不会成为你的累赘。”
她说话时,廊外的风卷着雨丝扑进来,打湿了她的鬓发,几缕青丝黏在脸颊上,倒添了几分倔强的艳色。沈醉看着她那双清澈却又无比坚定的眼睛,忽然想起多年前父亲曾说过的话:“这世间最烈的不是烈酒,是人心底的执念。”
那时他只当是戏言,如今才算品出几分滋味。眼前这少女的执念,分明比他喝过的所有烈酒都要灼人。
“你可知宫廷险恶?”沈醉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试探,“那些文臣的笔,比魔教的毒箭更狠;后宫的脂粉,比蚀骨的毒药更烈。你一个江湖儿女,进去了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知道。”苏绾点头,语气却愈发沉稳,“但我更知道,沈公子要对付的不仅是奸臣,还有那背后若隐若现的修仙势力。我虽修为不高,却懂些观气辨色的法门,或许能帮你避开些暗箭。再说……”她顿了顿,从袖中摸出一枚小小的玉哨,“上次从血煞门搜来的这枚传讯哨,你说过配对的另一枚在皇城,或许我能帮你找到线索。”
沈醉的目光落在那枚莹白的玉哨上,眸色微沉。这哨子他自然记得,是用极北寒玉所制,寻常修士根本无法催动,想来与那神秘的修仙组织脱不了干系。他原打算独自探查,却没想这丫头竟一直记在心上。
廊下的雨渐渐小了,远处传来弟子们收拾行装的动静,偶尔夹杂着几句低声的议论。苏绾能听出那些话语里的担忧,毕竟此去皇城,无异于深入虎穴,连一向沉稳的赵长老都皱了好几日的眉。
可她不能怕。
从她决定跟着这个男人的那天起,就没想过退路。
“沈公子。”苏绾将玉哨重新收回袖中,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哨身,“我知道你习惯了独来独往,可有些路,一个人走太苦了。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最后那句“好不好”,她说得极轻,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怯懦,像只怕被拒绝的小兽。
沈醉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喉结动了动,竟说不出拒绝的话。他想起这些日子的相处,她为他包扎伤口时的小心翼翼,为他熬制汤药时的专注,甚至在他练剑走火入魔时,不顾自身安危强行将他唤醒……这些细碎的瞬间,像春雨般无声无息,却早已在他冰封的心底润出了一丝绿意。
“你若跟不上……”
“我绝不会拖后腿!”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绾急切地打断。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