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子……」暗卫的声音气若游丝,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随时都会断气,「京……京城出事了……魏……魏坤他……」
沈醉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扶住他:「慢慢说,魏坤怎么了?」
暗卫咳出一口血沫,指节死死抠着沈醉的衣袍,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他……他找到了传说中的……镇魂棺……就在……就在皇陵深处……」
「镇魂棺?」李玄真道长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枯瘦的手剧烈颤抖起来,「那不是传说中用来镇压天下气运的神器吗?魏坤动它干什么?」
暗卫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沈醉俯下身,将耳朵凑到他嘴边,只听见几个模糊的字眼:
「血祭……开棺……沈……沈家……」
最后一个字消散在喉咙里,暗卫的头猛地垂下,彻底没了声息。
殿内瞬间陷入死寂,只有烛火噼啪作响,映着众人凝重的脸色。沈醉缓缓直起身,指尖的血迹还带着温热,可他的心却像被冰锥刺穿,一片寒凉。
镇魂棺,沈家。
这两个词像惊雷一样在他脑海里炸开。他想起祖父临终前的遗言,说沈家世代守护着一个与皇室相关的秘密,若是有朝一日镇魂棺现世,便是沈家面临灭顶之灾的时候。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劫数。
就在这时,李玄真道长突然指着暗卫的尸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看……看他的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暗卫摊开的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诡异的印记,像是用鲜血画成的弯月,边缘还在微微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沈醉瞳孔骤缩,这个印记他再熟悉不过——那是沈家祖传玉佩背面的图案。
而此刻,他腰间的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玉佩的温度急剧升高,烫得他几乎要握不住。
就在这诡异的红光中,沈醉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从玉佩里溢出,那气息阴冷而邪异,与三日前在破庙尸体上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他猛地抬头,看向李玄真道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道长,你可知……镇魂棺里,镇压的究竟是什么?」
李玄真道长的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传……传说里说,那里面……是被封印了千年的……沈家先祖的……怨魂……」
话音刚落,殿外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