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要算。”
笛声渐歇,萧长歌收起玉笛,看向沈醉:“都打过招呼了,三日后卯时,城门外的十里坡汇合。”
沈醉点头,转身欲下楼,却被萧长歌叫住:“听说你昨日去了趟城主府?”
“嗯。”
“那位新来的城主千金,似乎对你颇有兴趣?”萧长歌挑眉笑道,“我今日在茶楼听人说,她拿着你的画像,问遍了全城的首饰铺。”
沈醉脚步一顿,玄色衣袍下的手悄然握紧:“无关紧要的人。”
“是吗?”萧长歌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正色道,“那位千金的贴身侍女,腰间系着血影教的‘牵魂铃’。”
暮色骤然凝重,沈醉眸中寒光乍现。他想起昨日在城主府花园见到的那个侍女,素衣布裙,貌不惊人,唯有腰间那枚小巧的银铃,在风吹过时会发出细碎的声响。当时只当是寻常饰物,此刻想来,那铃声里藏着的,分明是血影教特有的摄魂术。
“她接近城主府,意欲何为?”沈醉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不清楚,但可以肯定,与皇城会脱不了干系。”萧长歌走到他身边,“那位千金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安乐郡主’,三日后会代表城主府出席皇城会。若是她出了差错……”
“血影教想借郡主的身份混进皇城会。”沈醉打断他的话,指尖在剑柄上轻轻敲击,“或者,他们想在皇城会上,用郡主的性命要挟朝廷。”
萧长歌点头:“两种可能都有。要不要我去提醒一下郡主?”
“不必。”沈醉转身下楼,黑袍在楼梯转角处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送上门的棋子,没有不用的道理。”
夜色渐浓,长街上的灯笼次第亮起,晕开一片片暖黄的光晕。沈醉穿行在人流中,玄色衣袍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仿佛一道移动的阴影。他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弄,巷尾的墙头上,斜斜倚着一个红衣女子,正是毒仙子苏媚儿。
“沈公子倒是守信。”苏媚儿抛来一个小巧的瓷瓶,“这是‘避毒丹’,血影教的‘化骨散’虽毒,还挡不住我这丹药。”
沈醉接住瓷瓶,入手冰凉:“多谢。”
“谢就不必了。”苏媚儿跳下墙头,红衣如焰,映得她脸上的酒窝愈发妖冶,“我只要血影教教主的人头,给我那被他们炼成药人的弟弟报仇。”她忽然凑近沈醉,吐气如兰,“听说沈公子一剑能斩七情六欲,不知这仇怨二字,能不能让你出剑快些?”
沈醉后退半步,避开她身上浓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