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老茧,指关节异常粗大,显然是常年习武或是握持兵器所致。而且他们看似随意地坐着,目光却时不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绝非普通商旅。
就在这时,草棚里的一个汉子也发现了他们,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什么人?!”
沈醉没有停下脚步,依旧缓步向前,声音平静无波:“赶路的,借个地方歇歇脚。”
那汉子上下打量了沈醉几眼,见他虽然一身玄衣,气质冷冽,却并未携带明显的兵器,身后的阿竹更是个瘦弱的少女,似乎没什么威胁,脸色才缓和了些,但语气依旧带着警惕:“这庙早就破败了,没什么好歇脚的,你们还是往前去吧。”
“天晚了,山路难走。”沈醉走到草棚外,目光扫过篝火上烤着的东西——竟是一只剥了皮的野鹿,“我们不打扰各位,只求借个角落,生火取暖,天亮就走。”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那几个汉子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些犹豫。这时,一个坐在最里面的络腮胡大汉开口了,声音洪亮如钟:“罢了,出门在外,谁没个难处。进来吧,添点柴禾,大家也热闹些。”
沈醉微微颔首,带着阿竹走进了草棚。那络腮胡大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咧嘴笑了笑:“看这位兄弟的气度,不像是寻常走江湖的啊。不知高姓大名?”
“沈醉。”
“沈醉?”络腮胡大汉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睁大,像是想起了什么,“莫非是前段时间,在青州城单枪匹马挑了黑风寨,又在沧州府揭穿了知府贪赃枉法的那位沈公子?”
沈醉不置可否:“只是个赶路的。”
他越是淡然,那络腮胡大汉反而越确定,脸上顿时露出了敬佩之色:“原来是沈公子!久仰大名!我等是附近山寨的猎户,前些日子听闻这边闹‘瘟疫’,好多村子都空了,心里不放心,就结伴过来看看,没想到……”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沉重,“没想到竟是人为的,那些狗官,真是丧尽天良!”
另外几个汉子也纷纷附和,言语间充满了对奸党的愤恨。
阿竹见他们似乎也是痛恨奸党的人,心里的警惕消了大半,还主动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分给众人。
络腮胡大汉也不客气,接过干粮,又把烤好的鹿肉撕了一大块递给沈醉:“沈公子,尝尝,刚烤好的,还热乎着。”
沈醉接过鹿肉,却没有立刻吃,只是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篝火的噼啪声中,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各位既是猎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