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人,手里拿着锁链,正不紧不慢地走向药铺的后门——他们的腰间,挂着李嵩府的令牌。
萧彻看着沈砚之震惊的脸,右眼的狼光里,突然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抬起手,将铜哨放到唇边,又吹了三声,哨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像催命的符咒。
沈砚之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官差会突然找到这里。
原来,苏珩说的是真的。
原来,他一直信任的人,真的是叛徒。
而此刻,萧彻身后的黑衣人已经发现了他,正狞笑着扑过来。巷口的风卷起地上的尘土,迷了沈砚之的眼。他看着萧彻那张布满刀疤的脸,突然觉得,北疆的雪,真的能冻住人的骨头,也能埋了人的良心。
就在黑衣人即将抓住沈砚之的瞬间,萧彻的右眼突然一缩,猛地抬手,一枚银针从他袖中射出,正中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咽喉。另一个黑衣人愣了愣,刚要拔刀,就被萧彻一脚踹倒在地,颈骨断裂的脆响在巷子里格外清晰。
沈砚之惊呆了。
萧彻扔掉铜哨,走到沈砚之面前,单膝跪地,右手按在左胸,像当年在父亲面前行礼那样。“小将军,”他的声音带着血腥味,“属下不是叛徒。”
喜欢青云酒馆:客官,饮尽这漫天星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