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余烬,脸色一沉,“刚灭的火!人肯定没走远,搜!”
士兵们翻箱倒柜的声响里,沈醉注意到络腮胡腰间挂着块令牌,上面刻着个“魏”字。他指尖扣住三枚银针,正要动手,却被苏轻晚按住手腕。女子朝他摇了摇头,唇语无声:“有诈。”
果然,络腮胡忽然停了动作,阴恻恻地笑起来:“沈公子,别躲了。魏大人早就料到你会多管闲事,特意让在下等你多时了。”他猛地扯掉脸上的络腮胡,露出张苍白的脸,左额上赫然有块梅花形的疤痕——正是鬼医的标记。
沈醉从阴影里走出,软剑已握在手中:“用这种拙劣的伎俩引我现身,魏庸倒是越来越没长进了。”
“引你?”鬼医冷笑,拍了拍手。庙外忽然传来阵诡异的呼啸,积雪下竟钻出数十个裹着血布的傀儡,个个双目空洞,指甲泛着青黑,“沈公子可知‘血奴’?这些都是林家旧部的尸身,被我炼了七七四十九天,如今专嗜活人精血。你说,林啸要是泉下有知,会不会谢我让他的兵‘死而后已’?”
苏轻晚忽然将罗盘往地上一摔,铜盘裂开的瞬间,无数金光从裂缝中涌出,在半空凝成八卦阵图:“雕虫小技。”她指尖掐诀,阵图上的火焰纹忽然亮起,血奴们接触到金光的地方竟滋滋冒烟,“这些傀儡靠精血驱动,我这‘镇魂阵’专克阴邪,你觉得能撑多久?”
鬼医脸色骤变:“你是钦天监的人?”
“怎么,怕了?”苏轻晚挑眉,忽然注意到血奴们的脚踝处都系着根红绳,绳头隐隐泛着黑,“不对,这些红绳……是用来定位的!”
话音未落,庙外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沈醉冲出破庙,只见南边的雪原上腾起冲天火光,隐约能听见厮杀声。他猛地回头,却见鬼医已趁乱消失,只留下个血布包在供桌上。
打开布包的瞬间,沈醉瞳孔骤缩——里面是半块寒梅玉佩,与他手中的恰好拼成一朵完整的梅花,而玉佩背面,刻着三个字:“黑风口”。
“是陷阱。”苏轻晚捡起地上的罗盘碎片,“他故意留线索,就是想引我们去黑风口。”
沈醉望着火光升起的方向,那里恰好是黑风口的位置:“可他若想杀我们,不必费这么大功夫。”他忽然想起林啸卷宗里的一句话——“幼子体弱,畏寒,喜藏于暖处”。朔北最暖的地方,除了温泉,便是……“黑风口有处地热温泉,林澈一定在那里!”
两人策马赶往黑风口时,风雪忽然停了。月光透过云层照在雪原上,将一切都染成惨白。黑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