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鸟笼,笼里的鹦鹉羽毛翠绿,喙上还沾着瓜子壳。
“回……回姐姐,小的这就擦干净。”沈醉连忙加快动作。
宫女却一脚踢翻了水桶,清水混着泥污溅了沈醉一身:“脏东西!也配碰贵妃娘娘常来的地方?要是惊了娘娘的鹦鹉,仔细你的狗头!”
鹦鹉似乎被激怒了,扑腾着翅膀尖叫:“杀人啦!杀人啦!”
沈醉的心猛地一沉。这鹦鹉的叫声,竟和当年断魂崖下那只报信的灵鸟一模一样。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宫女,见她耳后有颗朱砂痣,与老忠臣描述的、当年在奸臣府中见过的那个侍女特征,分毫不差。
“还愣着干什么?”宫女见他盯着自己,厉声呵斥,“还不快滚!”
沈醉低着头退开,心里却已掀起惊涛骇浪。一个小小的宫女,竟敢在御花园如此嚣张,背后定然有人撑腰。而那只会叫“杀人啦”的鹦鹉,说不定就是解开谜团的钥匙。
他拎着空水桶往杂役房走,路过一道月亮门时,忽然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探头望去,只见几个太监正围着个小太监拳打脚踢,那小太监怀里紧紧抱着个布包,嘴里哭喊着:“这是我娘留的……你们不能抢……”
沈醉本不想多管闲事,可当他看见那小太监脖子上挂着的半块玉佩时,脚步却顿住了。那玉佩的样式,与老忠臣兵符上的纹饰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发现了他,厉声喝道:“看什么看!想找死吗?”
沈醉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可他攥着抹布的手,指节已因用力而发白。他知道,这深宫之中,每一块砖下都埋着秘密,每一声笑里都藏着刀子。而他要找的线索,或许就藏在这些最不起眼的角落。
回到杂役房时,天已擦黑。李公公见他空着手回来,正要发作,却见刘公公掀帘进来,尖声道:“小贵子在哪?”
沈醉连忙站出来:“小的在。”
刘公公上下打量他一番,嘴角勾起抹诡异的笑:“算你运气好。淑妃娘娘宫里缺个伺候笔墨的,咱家瞧你还算干净,今晚就过去当差吧。”
周围的太监顿时露出嫉妒的眼神,李公公想说什么,却被刘公公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沈醉跟着刘公公穿过一道道回廊,宫灯次第亮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他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好运”,究竟是通往真相的阶梯,还是早已设好的陷阱。
路过冷宫附近时,一阵风卷着纸钱飘过,隐约听见墙内传来女子的低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