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拍着胸脯,兽牙项链在胸前晃得厉害,“沈先生带回来的,就是能护着咱们的宝贝!今晚得杀三头烤全羊,把祭坛前的酒窖都搬空!”
这话又点燃了人群的热情。男人们扛着猎物往火堆跑,女人们围着陶罐捣鼓着香料,连最年长的祭司都取下挂在脖子上的龟甲,笑着往孩子们手里塞蜜饯。沈醉被老族长拉着往主木楼走,路过祭坛时,瞥见石台上的血痕——那是三天前用来占卜的祭品留下的,当时龟甲裂得像朵绽开的鬼爪莲。
“沈先生尝尝这个。”阿蛮不知何时跟了上来,递过一只陶碗。碗里盛着琥珀色的酒,飘着几片紫色的花瓣,“是用圣花花瓣泡的,能安神。”
沈醉接过时,指尖触到她的掌心,冰凉得像握了块山涧里的玉石。他仰头饮尽,酒液滑过喉咙时带着微麻的甜,随即化作一股暖流涌遍四肢百骸,古墓里积攒的疲惫竟消散了大半。
“圣花‘活死人肉白骨’的名声,倒是没掺假。”他掂了掂空碗,“你们部落藏着的好东西,比仙门那些金玉其外的丹药实在。”
阿蛮忽然笑了,月光落在她耳后的银坠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我们祖祖辈辈守着这片林子,知道哪些花草能救命,哪些能杀人。不像你们外面来的修士,总把简单的事弄得复杂。”
沈醉挑眉。他见过太多人在他面前或谄媚或敬畏,像阿蛮这样带着点疏离又坦诚的,倒是少见。他忽然想起从蜂巢里取出的圣蜜,那雪白蜂后临死前往他袖中塞的蜜蜡,此刻正隔着衣料贴着他的肌肤,温温的像块活物。
主木楼里早已摆开长案,烤得油光锃亮的全羊被架在火塘上方,油脂滴落在炭火上,腾起阵阵带着肉香的白烟。老族长非要让沈醉坐在上首,他推辞不过,只好挨着阿蛮坐下,听着周围族人用方言唱着古老的歌谣。
“沈先生可知,您带回的七圣物,与我们部落的起源有关?”老族长喝得满脸通红,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传说远古时候,有神人将邪祟封印在黑林深处,用七圣物作为锁钥。后来神人羽化,锁钥散落在世间,邪祟便总想着冲破封印……”
沈醉正要点头,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声异响。不是欢宴的喧闹,而是某种硬物被碾碎的脆响。他猛地起身,玄铁匣里的镇魂铃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发出尖锐的嗡鸣,震得案上的陶碗都跳起了舞。
“怎么回事?”狩猎队长抄起石斧,警惕地盯着窗外。
沈醉没说话,只是快步走到门口。月光下,祭坛方向的火光不知何时暗了下去,原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