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花田里。
“噗——”
一口鲜血从他嘴角涌出,染红了身下的白色花瓣。沈醉捂着胸口抬头,只见花蕊中的苏晚璃已消失不见,曼陀罗花的中心,静静躺着一块半碎的玉佩。
那是他当年送她的定情物,在断魂崖边被他亲手斩断。
“第三重幻象,以情缚灵。”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花海深处传来,“沈公子,你终究还是着了道。”
沈醉擦掉嘴角的血迹,握紧圣石站起身。周遭的花影渐渐散去,露出一片灰蒙蒙的空地,空地中央坐着个白发老妪,正用干枯的手指编织花环。
“你是谁?”沈醉的剑尖指向老妪,圣石的光芒让她的轮廓清晰起来——她的脖颈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咬过。
“老身是这千花阵的阵灵。”老妪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映出沈醉的影子,“三百年前,我是青云峰的花匠,亲眼看着你和苏姑娘……还有那场大火,烧掉了整座山的桃花。”
沈醉的心脏猛地一沉。
“你说的那些幻象,半真半假。”老妪将编好的花环放在地上,“苏姑娘确实引过路,但她是为了让你避开仙门的主力;她也确实用心头血做了手脚,可那是为了在阵中给你留一条生路。”她指向沈醉脚边,“那块玉佩,是她临死前拼着最后一口气藏在阵眼的,她说……若有朝一日你能来到这里,看到它,或许就能明白。”
沈醉弯腰拾起那半块玉佩,触手温润,上面刻着的“醉”字已被血渍浸透。他忽然想起断魂崖边,苏晚璃捅向他的那一剑,角度刁钻却避开了心脉;想起她塞给他的那颗续命丹,是用她自己的修为炼制的;想起她转身时,袖中滑落的,正是这半块玉佩。
“她为什么……”沈醉的声音哽咽,三百年未曾有过的慌乱席卷了他。
“因为她爱你啊。”老妪笑了,笑容里满是悲凉,“就像这千花阵,看似是吞噬人的炼狱,实则是她用性命为你铺的路。她知道你要找圣物,便在阵中藏了线索,可又怕你被幻象所困,才留了这玉佩做破阵的钥匙。”
沈醉握紧玉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圣石忽然发出嗡鸣,与玉佩产生了奇妙的共鸣,周遭的花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露出一条通往深处的小径,小径尽头,隐约可见一片金色的花海。
“去吧,圣花就在那里。”老妪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只是记住,有些馈赠,拿了就要付出代价。苏姑娘用性命换你过阵,这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