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骨缝里凝着琥珀色的蜂蜡,阳光照上去,竟透出淡淡的粉红,像极了人血凝固后的颜色。
“这些都是前来说要取圣蜜的修士。”墨尘的声音发颤,“毒蜂尾针带腐心涎,中者七窍流血而亡,尸身会被拖回蜂巢当养料。”
沈醉忽然驻足,取出枚青铜罗盘。指针在盘面上疯转如陀螺,最后死死扎向左侧密林。他拨开腐叶,见地面印着串浅痕,边缘沾着银粉——银钩门的独门标记,这伙人最擅长用迷药熏蜂,看来是想捷足先登。
话音未落,密林深处爆发出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翅膀振翅的嗡鸣,密密麻麻的黑点如乌云般涌出来。墨尘脸色骤变:“不好!他们惊动蜂群了!”
沈醉拽着他躲到巨石后,只见三个银钩门修士正被毒蜂围得密不透风。其中一人祭出的玄铁盾被蜂针撞得噼啪作响,转眼便千疮百孔。修士惨叫着倒下,瞬间被蜂群淹没,只余下片蠕动的黑点,片刻后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硬闯是找死。”沈醉望着悬崖上挂着的蜂巢,那些碗口大的巢穴泛着金光,倒像是用纯金铸的,“毒蜂怕硫磺,可这谷里潮气重,烟散得比屁快。”他忽然瞥见崖壁垂着的藤蔓,珠串似的露珠在阳光下折射出虹彩,“你带火折子了么?”
墨尘忙递过火折子。沈醉却摸出个小玉瓶,倒出几粒墨绿色药丸:“化烟丹,遇火能腾绿烟。你我各带一半,从东西两侧藤蔓爬上去,趁蜂群被烟引开时钻蜂巢。”
两人分了丹药,沈醉率先抓住藤蔓往上攀。毒蜂的嗡鸣声越来越近,他忽然将粒化烟丹掷向崖底。火光乍起时绿烟冲天,果然有大半蜂群俯冲下去,翅膀扇动的声音像暴雨砸在铁皮上。
就在他离蜂巢不足丈许时,身后传来墨尘的闷哼。转头望去,只见他右腿被只毒蜂蛰中,黑血顺着裤管往下淌。那毒蜂比寻常的大了三倍,尾针上还沾着金色绒毛,活像顶镶了毛的小冠冕。
“是蜂后!”墨尘疼得额头冒汗,“它的毒液是普通毒蜂的十倍!”
沈醉皱眉,软剑骤然出鞘,剑光如练,瞬间将那只巨蜂钉在崖壁上。蜂后发出刺耳的嘶鸣,尾针疯狂摆动,竟在剑身上划出火星——这蜂针的硬度,竟不亚于玄铁。
“你先走!”沈醉又扔出三粒化烟丹。绿烟如墙,将蜂群挡在三丈外。他趁机拽着藤蔓一跃,稳稳落在蜂巢所在的平台。
蜂巢足有半间屋大,蜂蜡厚得能当盾牌,隐约可见里面流动的金色液体。沈醉正要用剑劈开,忽觉背后有风。他侧身避开,只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