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方位。”沈醉指尖滑过第二幅图案,那是一片翠绿的叶子,边缘泛着金色的光,“第一圣物在蛇谷,第二在千年树精手中,第三藏在万毒蜂巢……”他每说一处,众人的脸色便凝重一分,直到说到第七圣物在古墓时,连最胆大的修士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蛇谷有千年巨蟒守护,树精修了人形最是难缠,万毒蜂巢里的毒蜂能毒死化神期修士……”长老掰着指头数着,声音越来越低,“这哪里是找圣物,分明是去闯阎王殿。”
沈醉将羊皮卷收起,转身走向台阶:“阎王殿也好,龙潭虎穴也罢,明日清晨出发。愿意去的,现在就去准备法器丹药;不愿去的,留在圣地守阵,也算尽了本分。”
他的背影在暮色中拉得很长,玄色的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是一只即将展翅的孤鹰。众人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位沈师侄向来独来独往,性子冷得像块冰,可此刻,他却成了所有人唯一的指望。
当晚,沈醉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桌上摆着一盏孤灯,灯芯跳跃着微弱的火苗,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他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木盒,打开后,里面躺着半块玉佩,玉质温润,上面刻着半个残缺的“瑶”字。
指尖轻抚过玉佩上的纹路,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涟漪,快得让人抓不住。“阿瑶,等我。”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叹息,“这次,我一定能护住想护的人。”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沈醉猛地抬头,眼中寒光乍现,反手一掌拍向窗外。只听“噗”的一声闷响,一道黑影从窗台上摔了下去,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他起身走到窗边,月光下,那黑影穿着圣地弟子的服饰,心口插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尾泛着幽蓝的光。沈醉弯腰拔出银针,放在鼻尖轻嗅,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蚀骨烟的引子,看来阵外的人已经把爪子伸进圣地了。”
他将银针捏碎,粉末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转身时,目光落在桌上的羊皮卷上,忽然发现羊皮卷的角落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墨点,像是有人用指尖蘸着墨轻轻点上去的。
沈醉拿起羊皮卷仔细查看,那墨点边缘极不规则,不像是不小心蹭上的,倒像是某种记号。他指尖凝聚起一丝灵力,轻轻点在墨点上,墨点瞬间晕开,露出下面一行更细小的古南疆文字,翻译过来竟是:“七圣物聚,封印破,小心守灯人。”
“守灯人?”沈醉眉头微蹙,这羊皮卷他研究了数年,从未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