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指尖的血珠滴落在防御阵的阵眼上时,整座青云圣地的护山大阵发出了一声沉闷如远古巨兽咆哮的轰鸣。淡金色的光幕如巨碗倒扣,将连绵起伏的殿宇楼阁尽数笼罩其中,那些扑到阵前的黑影被光幕弹飞出去,在空中爆出一团团墨绿色的血雾,腥臭的气息混着山风卷过,让站在观星台上的修士们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暂时撑住了。”沈醉收回手,指腹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是那抹血色却像浸透了宣纸的墨,在他苍白的手腕上晕开淡淡的红痕,“但这阵法撑不了七日,对方用的是蚀骨烟,专克我们的玄元灵力。”
站在他身侧的长老须发皆白,此刻却紧紧攥着拂尘,指节泛白:“沈师侄,那你说……我们还有别的法子吗?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圣地毁于一旦。”
沈醉抬眼望向阵外,那些黑影退到百丈之外,在云雾里若隐若现,偶尔有几缕灰黑色的烟气飘到光幕上,瞬间便腐蚀出几个细小的孔洞,虽很快被阵法自行修复,却像虫子啃噬着众人的心。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法子自然有,就看诸位敢不敢赌。”
“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敢赌的?”一位中年修士按捺不住,往前踏了半步,“沈师侄有话不妨直说,只要能保住圣地,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等也绝无二话!”
沈醉从怀中摸出一卷泛黄的羊皮卷,展开时,一股陈旧的霉味混杂着奇异的异香扑面而来。羊皮卷上用朱砂绘制着七样古怪的图案,旁边标注着晦涩的古南疆文字,他指尖点过第一幅图案,那里画着一颗通体赤红的珠子,周围缠绕着蛇形纹路:“南疆有七圣物,聚齐它们可炼成‘镇魂天灯’,专破邪祟阴煞,那蚀骨烟虽毒,在天灯面前不过是飞灰罢了。”
“南疆?”长老倒吸一口凉气,“那地方诡谲莫测,据说进去的修士十有八九都出不来,更何况还要找七样圣物……”
“要么去南疆送死,要么在这里等着被蚀骨烟活活熏死。”沈醉的目光扫过众人,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像淬了冰,“诸位自己选。”
观星台上霎时安静下来,只有山风呼啸着穿过廊柱,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亡魂在哭泣。过了片刻,那中年修士咬牙道:“我选去南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一把!”
有了第一个人开口,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长老看着沈醉手中的羊皮卷,眉头紧锁:“可这七圣物具体在何处?我们连南疆的路都认不全……”
“这羊皮卷是我偶然所得,上面标注了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