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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个发现靴印的土着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哨,另外两人立刻呈扇形包抄过来。沈醉拉着林溪往后急退,后背却撞上了棵粗壮的古树,退无可退。
“看来是躲不掉了。”沈醉轻笑一声,碎影剑“噌”地出鞘,剑身在斑驳的树影下泛着冷冽的光,“林姑娘,记得我教你的破甲式么?”
林溪深吸一口气,将符箓捏在指间:“记得。”
第一个土着已经扑了上来,木矛带着破风之声直刺沈醉心口。沈醉不闪不避,碎影剑斜挑,精准地磕在木矛中段。只听“咔嚓”一声,那根碗口粗的硬木竟从中断裂,矛尖擦着沈醉的肩头飞了出去,钉在树干上,箭尾还在嗡嗡作响。
土着显然没料到对方如此强悍,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沈醉可没给她反应的机会,手腕翻转,剑刃已抵在她的脖颈处。就在这时,另外两个土着忽然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声音尖锐得像是某种鸟类的悲鸣。
被制住的土着忽然露出诡异的笑容,口中念念有词。沈醉心中警铃大作,刚想质问,就见那土着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原本深褐色的皮肤迅速转为死灰色,脖颈间的黑檀木牌突然裂开,一道黑气从裂缝中窜出,直扑沈醉面门!
“小心!”林溪的符箓及时拍出,金色的符文在黑气前炸开,将那道黑气震退了半尺。但那黑气仿佛有生命般,在空中盘旋片刻,又朝着沈醉的眉心冲来。
沈醉剑随身走,碎影剑划出一道圆弧,将黑气圈在其中。他能感觉到这黑气中蕴含的怨念极重,不像是活人的气息,倒像是……无数亡魂的集合体。
“以命养怨,这部族到底想干什么?”沈醉冷哼一声,体内真气运转,剑身上泛起淡淡的蓝光。他曾在极北之地斩杀过以怨为食的雪煞,对付这种东西倒是有些经验。
蓝光撞上黑气,发出滋滋的声响,黑气像是被灼烧般不断缩小。就在这时,另外两个土着忽然转身就跑,动作快得惊人,转眼间就消失在密林深处。
沈醉没有去追,他知道这密林里定然藏着更多的陷阱。他看着那团逐渐消散的黑气,又看了看地上那具迅速化为飞灰的土着尸体,眉头皱得更紧了。
“沈公子,他们好像在故意引我们过去。”林溪走到他身边,看着土着消失的方向,“刚才那两人跑的路线,正好是朝着骨笛声传来的方向。”
“嗯。”沈醉点头,用剑挑起地上那枚裂开的黑檀木牌,“这木牌材质特殊,能储存怨念。看来这部族不简单,我们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