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以他的修为,竟然没能躲过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女子缓缓抽出短匕,脸上的笑容越发诡异:“南疆的瘴气,从来都不是最可怕的东西。”
沈醉的视线开始模糊,体内的内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运转越来越滞涩。他知道,自己中了毒,而且是一种极其霸道的毒。
“为什么……”他咬着牙,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女子没有回答。她只是弯腰,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避尘鼎,轻轻抚摸着鼎身的云纹,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无数火把的光亮,刺破了浓稠的瘴气。
“是部落的人!”女子脸色微变,看了一眼沈醉,又看了看手中的避尘鼎,似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她猛地将避尘鼎扔给沈醉,同时低喝一声:“想活命,就往东边跑!”
说完,她转身没入瘴气中,消失不见。
沈醉下意识地接住避尘鼎,胸口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他看着女子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火把和人影,脑中一片混乱。
这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要刺自己一刀,又要救自己?
还有,那支箭羽,那个图腾,以及壁画上的眼睛……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
就在他思绪纷飞之际,一阵更强烈的眩晕袭来。沈醉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倒在了冰冷的泥泞里。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似乎看到那些火把的光芒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那些眼睛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而他手中的避尘鼎,不知何时开始微微发烫,鼎身的云纹,正在缓缓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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