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机子一滞,随即冷声道:“谷中幸存者亲眼所见,血煞教的独门功法‘血影术’残留的气息至今未散,这还不够?”
“哦?”沈醉挑眉,“幸存者?在哪?带上来让陈某瞧瞧。”他刻意换了个姓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这修真界,最不值钱的是道义,最值钱的是“证据”——哪怕那证据是伪造的。
玄机子脸色微变,支吾道:“幸存者受惊过度,正在后山静养,不便前来。”
“不便?”沈醉笑了,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是不便,还是根本没有?”
陈教主像是找到了盟友,立刻接口道:“沈公子说得是!玄掌门要是拿不出人证,便是血口喷人!我血煞教虽不以名门正派自居,却也容不得这般污蔑!”
“你闭嘴!”玄机子怒视着陈教主,又转向沈醉,“沈公子,此事关乎重大,绝非儿戏。青岚谷与我昆仑素有往来,他们的冤屈,我昆仑不能坐视不理。”
“不能坐视不理,就要把人堵在昆仑山上喊打喊杀?”沈醉缓步走下台阶,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玄掌门,你昆仑派占着这龙脉之地,享受着天地灵气的滋养,该做的是查明真相,而非煽动众怒,行那私刑之事。”
他走到场中,目光扫过众人:“在座的各位,哪个不是一方大佬?是来昆仑论道,交流心得,还是来看昆仑派如何公报私仇的?”
这话一出,不少中立门派的修士纷纷点头。他们来昆仑,一是为了见识昆仑的底蕴,二是想在盛会上结交强者,谁也不想被卷进昆仑与血煞教的恩怨里。
凌云还想争辩,却被玄机子按住了肩膀。玄机子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沈公子所言极是。此事确实需要从长计议。只是……”他看向陈教主,眼神依旧冰冷,“还请陈教主留在昆仑,待真相查明,再做定论。”
“留我?”陈教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玄掌门怕是打的瓮中捉鳖的主意吧?我血煞教的人,还没那么傻。”她后退一步,十二名血卫立刻上前一步,形成一个严密的护卫阵型,“今日之事,我记下了。告辞!”
说罢,她转身就走,血卫们紧随其后,红色的身影在风雪中很快化作几个小点,消失在昆仑的山道上。
玄机子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拂尘几乎要被他捏断。
沈醉拍了拍手,像是在掸去不存在的灰尘:“好了,人走了,戏也看完了。各位,昆仑盛会还开不开?不开的话,我可要下山喝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