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湖面,不起半点波澜。她腰间并未佩剑,只斜挎着一个素色的锦囊,不知装着什么物事。
“是烟雨阁的苏清寒!”惊呼声此起彼伏,“传闻她是百年难遇的剑修奇才,十五岁便领悟剑意,如今……”
“如今怕是已经摸到第八重的门槛了。”有人接口,语气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可惜啊,是个女子。”
沈醉挑了挑眉,女子又如何?修行一道,向来只问强弱,不问男女。就像猛虎,难不成母老虎就不咬人了?他看着那女子策马从身边经过,马蹄扬起的尘土溅到他的青布长衫上,留下几个灰黄色的印记。
苏清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勒住缰绳,侧过头来。四目相对的刹那,沈醉从那双冰湖般的眸子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讶异,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便策马前行,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银铃声。
“这苏仙子倒是有礼数。”旁边有人啧啧称奇,“听说她性子冷得像冰山,从不与外人应酬,刚才竟然会……”
沈醉没再听下去,他的注意力被另一个方向吸引了。那里有一群穿着黑衣的人,个个面无表情,步伐整齐划一,像是一队训练有素的死士。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汉子,脸上一道刀疤从额角延伸到下颌,眼神阴鸷得像是在滴血。
“是黑风寨的人。”有人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忌惮,“他们怎么也来了?黑风寨主不是说过,绝不涉足中原武林的纷争吗?”
“谁知道呢,”旁边的人缩了缩脖子,“听说黑风寨这几年扩张得厉害,吞并了西域好几个门派,这次来,怕是没安好心。”
沈醉看着那队黑衣人,他们身上的气息阴冷而压抑,像是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扑出来咬一口。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在西域见过的一场血案,整个山寨被屠戮殆尽,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的,就是这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有意思。”沈醉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大鱼小鱼都来了,这潭水,怕是要彻底浑了。”
就在这时,人群前方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有人起了冲突。沈醉踮起脚尖望去,只见几个武当弟子正围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少年,少年身材单薄,背着一把用布包裹的长条物事,低着头,看不清样貌。
“哪来的毛头小子,敢挡我们武当的路?”一个武当弟子厉声喝道,手中的长剑微微出鞘半寸,寒光凛冽。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似乎想避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