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愈合,连带着识海都清明了数倍。沈醉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尖竟泛起淡淡的金光,这是筑基后期才有的征兆,可他分明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已经远超寻常筑基修士,隐隐触碰到了金丹的门槛。
“啧,倒是个怪胎。”药翁咂咂嘴,“别人破境是爬坡,你这是直接架着梯子翻墙头。”
沈醉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他走到迷障边缘,抬手按在那层灰蒙蒙的光幕上,上次还坚不可摧的屏障,此刻竟像薄冰般泛起了裂纹。
“该走了。”他回头看向药翁,“你不一起出去?”
药翁摇了摇头,往火堆里又添了些柴:“我还欠着债没还完。等哪天想通了怎么跟死人道歉,自然会出去。”他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扔过来,“这个给你,路上吃。”
沈醉接住,打开一看,是几块黑黢黢的糕点,硬得像石头。他刚想道谢,却发现药翁的身影已经淡了下去,连同那堆篝火一起,渐渐融入了迷障的雾气里,只留下一句飘在风里的话:“仙门那地方,比迷障凶险多了。记住,别让他们把你的骨头磨成粉,还当成香灰给供起来。”
沈醉握紧油纸包,转身一拳砸在光幕上。“咔嚓”一声脆响,屏障碎裂开来,外面的阳光涌了进来,刺得他眯起了眼。
他走出迷障,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熟悉的竹林里。三个月前他就是在这里被卷入幻境的,如今竹影依旧,只是地上多了些奇怪的脚印,像是某种大型走兽留下的,边缘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沈醉心头一紧。他循着脚印往前走,没走多远,就看见前方的空地上躺着具尸体。死者是个穿仙门服饰的青年,胸口有个碗大的血洞,心脏不翼而飞,死状与他在幻境里见到的如出一辙。
更让他心惊的是,青年的腰间挂着块令牌,上面刻着“清虚门”三个字——正是他当年所在的宗门。
沈醉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尸体,死亡时间不超过三个时辰。他在青年的指甲缝里发现了点黑色的粉末,凑近一闻,一股腥甜的气味钻入鼻腔,这是“蚀心蛊”的蛊粉,南疆的邪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醉迅速隐入竹林,只见十几个清虚门弟子簇拥着一个中年修士跑了过来,为首那人他认得,是清虚门的执法长老魏长风。
“是子墨!”一个弟子认出了地上的尸体,惊呼出声。
魏长风脸色铁青地蹲下身,检查完尸体后,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刀般扫过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