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藏着能让人瞬间化为飞灰的诅咒。”
“长生?”青玄嗤笑,鳞甲上的金光暗了暗,“当年第一个想在这里求长生的,是位帝王。他把整座山的灵脉都挖断了,结果被山灵困在‘回魂崖’,每天重复着被万箭穿心的滋味,算起来已有两千七百年了。”它忽然俯冲而下,沈醉只觉风声灌耳,下一瞬已落在一片桃林里。
桃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落了沈醉满身。奇怪的是,这些桃花落在青玄的鳞甲上,竟瞬间化为金色的粉末,融入它的鳞片中。林中有座石亭,亭柱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细看之下竟是各种功法的注解,从基础的吐纳术到失传已久的“九转还魂功”,无所不包。
“这里是‘悟碑林’,”青玄的声音放轻了些,“每个有缘人看到的字都不一样。你瞧那柱底的青苔,”它用尾尖指了指,“下面压着块血玉,是三百年前那位红衣女仙留下的,据说能解天下奇毒。”
沈醉蹲下身,果然在青苔下摸到块温润的玉石,入手冰凉,上面刻着朵燃烧的莲花。他刚将血玉揣入怀中,就听青玄忽然低喝一声:“小心!”
一道黑影从桃林深处窜出,速度快如闪电,直扑沈醉面门。沈醉下意识地抽出腰间长剑,却见那黑影在距他三尺处猛地停下——竟是只巴掌大的灵狐,浑身雪白,尾巴却有九条,此刻正用红宝石般的眼睛瞪着他,嘴里叼着片金色的叶子。
“是九尾灵狐的幼崽,”青玄松了口气,“这小家伙护着‘忘忧草’的叶子呢,看来是把你当偷草的贼了。”
沈醉看着那片金叶,叶子上的纹路竟在缓缓流动,像极了他昨夜在猞猁苍的皮毛上看到的图腾。他正想伸手去摸,灵狐突然尖叫一声,将金叶往他怀里一丢,转身就往林深处跑,跑了没几步又停下,回头冲他龇了龇牙,像是在警告什么。
“忘忧草的叶子能让人忘记最痛苦的记忆,”青玄的声音有些凝重,“但这小家伙从不离这片林子,今儿个却主动把叶子给你……怕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话音未落,桃林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覆盖,那些盛开的桃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石亭柱上的字迹像活过来般扭曲、消散。青玄猛地抬头,犄角上的金光暴涨:“是‘蚀心教’的人又来了!他们竟用了‘血祭阵’,想强行破开山灵的防护!”
沈醉握紧长剑,只见西方的天空裂开道血色缝隙,无数黑影从缝隙中涌出,个个穿着黑袍,脸上画着诡异的符文。为首的那人骑着只巨大的骨鸟,手里举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