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喝,他的靴底不小心沾到了一点绿火,竟瞬间被烧出个洞,焦糊味直冲鼻腔,“沾到就灭不掉!”
沈醉心头一凛,突然想起古籍中记载的一种禁术——“子母蚀心蛊”。母蛊藏于施术者体内,子蛊则寄生在宿主身上,一旦宿主死亡,子蛊便会循着活人的气息追杀,不死不休。
“是冲着我们来的。”沈醉沉声道,“有人想借骨牙兽的手杀我们,失败了,就想用这蛊虫补刀。”
林野的脸色铁青。他在北疆戍边多年,结下的仇家不少,但会用南疆蛊术的,却是一个也想不起来。“沈兄可有法子?”
沈醉看向手中的玉盒,骨牙兽的内丹正在里面微微发烫。他突然想起一本杂记中说过,至阴至邪之物,往往能被至阳至刚之物克制。“试试这个。”他打开玉盒,将内丹取了出来。
内丹刚一接触空气,那些蛊虫突然发出刺耳的嘶鸣,像是遇到了克星,纷纷向后退去。沈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将内丹往地上一抛,同时屈指一弹,剑气击中内丹,将其劈成两半。
一股灼热的气浪瞬间扩散开来,那些蛊虫触到气浪,竟像冰雪遇火般迅速消融,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绿火也随之熄灭,空气中只余下一股焦臭的味道。
危机解除,两人都松了口气。林野看着地上碎裂的内丹,咂咂嘴:“可惜了这好东西。”
“命比东西值钱。”沈醉将玉盒收好,“这蛊虫的主人,怕是就在附近。”
林野立刻握紧了长枪,警惕地环顾四周。夜色浓稠如墨,远处的树林里影影绰绰,像是藏着无数双眼睛。
就在这时,沈醉突然注意到林野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个淡红色的印记,形似一只小虫,正缓缓蠕动。“你的手!”
林野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印记他认得——是蚀心蛊入体的征兆!刚才他只顾着抵挡蛊虫,竟没注意到什么时候被缠上了。
“该死!”林野咬着牙,就要用长枪戳向自己的手腕,“与其被这东西啃噬心脉,不如自我了断!”
沈醉一把按住他的手:“别动!现在戳破,只会让蛊虫更快入体。”他盯着那印记,眉头紧锁,“这是子母蛊,除非杀了母蛊宿主,否则无解。”
林野惨笑一声:“看来我林野今日是难逃一死了。沈兄,就此别过,若有来生……”
“别忙着交代后事。”沈醉突然开口,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却让林野莫名安定下来,“我虽解不了这蛊,但或许能让它暂时安分些。”他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