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给你取来。”
沈醉挑眉。他与这人不过萍水相逢,甚至算得上不打不相识,对方竟肯将如此珍贵的丹药相赠?“你我非亲非故……”
“非亲非故又如何?”林野打断他,用长枪撑起身体站起来,“刚才你若不拼死缠住这畜生,我这条命早就交代在这儿了。战场上的交情,哪用得着那么多弯弯绕绕?”他拍了拍沈醉的肩膀,力道重得像拍块石头,“再说了,我看沈兄不是那忘恩负义之辈。”
沈醉看着他身上的伤,又看了看他那双亮得像火把的眼睛,突然笑了。这笑容很淡,却驱散了他眉宇间常年不散的冷意,像寒冬里突然绽出的一点绿芽。“好。”他应道,“丹药我用,人情我记。日后若有需沈某之处,赴汤蹈火。”
林野笑得更欢了,伤口又裂开些,他却毫不在意:“那我可就记下了!对了,我营中还有两坛三年陈的女儿红,今晚不醉不归?”
沈醉刚要应下,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兽尸的伤口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他猛地按住林野的肩膀,将他往后一拉,同时长剑出鞘,剑尖直指那处伤口。
月光恰好落在那里,照亮了一团蠕动的肉色小虫。那些虫子只有指甲盖大小,头部生着细密的倒刺,正从兽尸的血肉里往外钻,所过之处,黑色的兽血竟瞬间变成了灰黑色。
“这是……”林野的脸色沉了下来,“‘蚀心蛊’?怎么会在骨牙兽体内?”
沈醉的瞳孔微缩。蚀心蛊是南疆秘术,需以活人精血喂养,种下之后,七日之内便能啃噬宿主心脉,使其力竭而亡。这等阴毒之物,怎么会出现在北疆的妖物体内?
他用剑尖挑起一只小虫,那虫子竟不怕剑锋,反而顺着剑身往上爬,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不对劲,”沈醉的声音冷了下来,“这蛊虫被人动过手脚。”
话音未落,那些小虫突然齐齐转向,朝着沈醉和林野的方向爬来。它们的速度极快,在地上留下一道道灰黑色的痕迹,所过之处,连坚硬的青石板都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林野迅速举起长枪,枪尖上凝聚起淡淡的白光——那是军中秘传的“破邪劲”。“沈兄小心!”他大喝一声,长枪横扫,将前排的蛊虫碾成齑粉。
但蛊虫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很快就爬满了地面,像一片蠕动的肉色潮水。沈醉剑随身走,剑气纵横间,将靠近的蛊虫尽数斩碎,却发现这些虫子死后,尸体竟会渗出黑色的汁液,那汁液落地即燃,腾起幽幽的绿火。
“这火有问题!”林野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