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式与青云门祭坛上的礼器一模一样,只是缩小了数倍。他突然注意到鼎底刻着个“砚”字,正是那位故人的字号。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他转身走向那虚掩的柜子,刚要伸手拉开柜门,身后突然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是石门被重新关上的声音。
他猛地转身,火光照亮了石室门口的景象——那里站着个身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腰间别着支狼毫笔,笑起来眼角有两道很深的纹路,竟与“惊蛰”有七分相似。可沈醉认得那双眼睛,那是双藏着星辰大海的眸子,属于二十年前就该死于“青云案”的故人——谢砚。
“好久不见,阿醉。”谢砚的声音像浸了蜜的刀锋,温柔里藏着刺骨的冷,“没想到你真能找到这里。”
沈醉的指尖在袖中扣紧了短刃,喉间溢出一声冷笑:“我更没想到,谢先生竟成了密道里的老鼠。”
谢砚笑了笑,抬手摘下腰间的狼毫笔,笔杆在他掌心转了个圈:“比起外面那些披着人皮的豺狼,做老鼠倒更自在些。”他的目光落在沈醉手中的卷宗册上,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你看到第几页了?”
“刚看到‘青云门灭门那晚,有位紫袍客潜入后山’。”沈醉盯着他的眼睛,“那位紫袍客,是不是你?”
谢砚的指尖顿了顿,突然将狼毫笔指向石室角落:“你该看看那个。”
沈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角落里的阴影里竟蹲着个东西,毛茸茸的像只小兽。他走过去用火折子一照,心脏骤然缩紧——那是个七八岁的孩子,穿着件小小的紫袍,脸上蒙着块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的,正是与他怀中令牌相同的北斗纹路。
孩子似乎被火光惊醒,抬起头时,露出了面具下的半张脸——左眼是正常的墨色,右眼却覆着层白翳,像极了红妆。
“这是……”沈醉的声音有些发紧。
“红妆的弟弟,也是当年‘青云案’唯一的活口。”谢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藏了他八年,就是等你来找他。”
孩子突然开口,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哥哥说,拿着这个就能找到你。”他从怀里掏出块东西,递到沈醉面前——那是半块青铜令牌,与沈醉的“天枢”残片拼在一起,恰好组成完整的“天权”二字。
沈醉刚要伸手去接,孩子突然尖叫一声,面具下的白翳眼猛地睁大。沈醉下意识地转身,看见谢砚手中的狼毫笔不知何时已变成了把匕首,正刺向他的后心。
而石室的石门上,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