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点点金屑。走了约莫百来步,前方突然传来“滴答”声,不是水滴,倒像是某种液体落在金属上的轻响。沈醉熄灭火折子,借着石壁缝隙透进的微光往前看——尽头竟是道铁闸门,门上缠满了锈迹斑斑的锁链,锁链缝隙里渗出暗红的液体,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闸门上挂着块木牌,字迹已被潮气浸得模糊,隐约能辨认出“青云狱”三个字。沈醉的心脏猛地一缩——二十年前那场血案,据说涉案者都被关进了这座秘密监狱,可官方记载里,根本没有“青云狱”的存在。他摸出那半块青铜残片,按在闸门中央的凹槽里,残片与凹槽严丝合缝,随着他手腕转动,锁链突然发出“哐当”的脆响,竟自行脱落下来。
闸门后是段陡峭的石阶,往下延伸的角度近乎垂直。沈醉抓住旁边的铁索往下走,铁索上的锈迹簌簌往下掉,混着他掌心的汗,滑腻得几乎抓不住。走了约莫三十阶,脚下突然踩到某种柔软的东西,他弯腰一摸,竟是截断裂的人骨,骨头上还残留着齿痕,边缘平整得像是被利器啃咬过。
“看来这密道不止通监狱。”他将人骨丢开,指尖在石阶侧壁摸索,果然摸到块松动的石板。掀开石板,里面藏着个油布包,打开一看,是盏青铜灯和一小罐灯油。灯芯被点燃的瞬间,昏黄的光突然照亮了石阶尽头的景象——那不是监狱的铁门,而是道拱形的石门,门上刻着幅巨大的星图,图中央嵌着颗鸽卵大的夜明珠,正散发着幽蓝的光。
沈醉的目光落在星图边缘的一行小字上:“紫微移位日,血月照青云”。这是当年“青云案”的谶语,也是那位故人常挂在嘴边的话。他伸手去碰夜明珠,指尖刚触到珠面,石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两侧的石壁上竟弹出数排尖刺,每根刺上都缠着发黑的布条,隐约能看见上面绣着的云纹——那是当年青云门弟子的服饰纹样。
“果然是你们。”沈醉低笑一声,身形如狸猫般避开尖刺,足尖在石壁上连点数下,借力跃到石门另一侧。他知道这机关是按星象排布的,尖刺弹出的间隙恰好与北斗七星的运转周期吻合,而破解之法,正是故人教他的“踏斗步”。
石门后是间石室,比想象中要小,中央摆着张石桌,桌上的青铜鼎里插着三支早已熄灭的香,香灰却保持着直立的形状,显然是被人刻意为之。石室四壁挂满了蛛网,角落里堆着些破旧的卷宗柜,柜门上的铜锁都已锈死,只有最左边的柜子虚掩着,露出里面泛黄的纸页。
沈醉走到石桌前,指尖拂过鼎沿的刻痕——这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