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接下这剩下的棋局?”
油纸包打开的瞬间,沈醉的瞳孔缩了缩。里面不是金银,不是密信,而是半块玉佩,玉质暗沉,上面刻着半个“衍”字——正是天机阁的信物。他之前在乱葬岗捡到的那半块,拼起来刚好是个完整的“衍”字。
“三个月前,有个戴青铜面具的人来下棋。”老和尚的声音压得很低,“他说,谁能解开这棋局,就把另一半玉佩给谁。可他下到一半,突然就不见了,只留下这枚银线木牌。”
沈醉拿起那半块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玉佩触手生温,竟像是活人身上的体温。“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玄色。”老和尚的声音有些发飘,“袖口绣着北斗七星,走路时,靴底总发出‘咔嗒’声,像是藏了什么硬东西。”
沈醉的心头猛地一跳。是天机阁的“天枢”。他上次在破庙遇到的那个面具人,靴底确实有异动,当时只当是暗器,现在想来,倒像是某种机关。
“施主想接这棋局吗?”老和尚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诡异,“接了,就不能反悔。输了的人,要留下一样东西。”
“留什么?”
“留眼睛。”老和尚指了指自己的双眼,眼白浑浊得像蒙了层雾,“或者,留舌头。选一样。”
沈醉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大师倒是直白。”他转身走到棋桌前,重新拈起那枚黑子,“可我沈醉下棋,从来只赢不输。若我赢了呢?”
“赢了,”老和尚的嘴角咧开个古怪的弧度,“就告诉你,三个月前,那个戴面具的人,在这禅房里,说了句什么话。”
沈醉的指尖顿了顿。他突然注意到,棋盘的角落里,有个极浅的刻痕,像是用指甲划出来的,形状扭曲,倒像是个“死”字。
风从窗洞钻进来,吹得烛火猛地一跳,墙上的人影瞬间拉长,像只张开翅膀的鬼。
沈醉落下黑子,声音冷得像冰:“开始吧。”
老和尚拈起白子,指尖抖得厉害,却落得极稳。白子落在棋盘边缘,看似无关紧要,却断了黑子的退路。“施主可知,这棋局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沈醉的黑子紧随其后,直逼白子的腹地。
“叫‘往生’。”老和尚的声音幽幽的,“黑棋是阳间,白棋是阴间,谁占了对方的‘心’,谁就能赢。”
沈醉挑眉。“那大师是想让我死,还是想让我活?”
“出家人不渡活鬼。”老和尚落下第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