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脚下的土地突然裂开,一只布满黏液的爪子猛地伸出,抓向他的脚踝。那爪子青黑色,指甲像弯钩,带着股腐臭的腥气。
他纵身跃起,落在“血罗煞”旁边的土坡上,低头看见土里钻出个半人高的怪物。身体像蜥蜴,却长着颗人头,眼睛是两个黑洞,嘴里淌着涎水,死死盯着那朵妖艳的花。
“这是用当年药铺的伙计炼出来的怪物,”老者的声音带着惊慌,“它守着这朵花十年了,见人就杀!”
怪物嘶吼着扑向沈醉,爪子带起的风刮得他脸颊生疼。沈醉翻身避开,短刃划向怪物的脖颈,却被它身上的硬皮弹开,只留下一道白痕。
“它的心脏在左肋第三根骨头下面!”老者在一旁大喊,竹杖突然指向沈醉,“快摘花!摘了花它就会变成一堆烂泥!”
沈醉没动。他注意到怪物的脖颈处,挂着个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个“林”字。而医女的药篓里,也有个刻着“林”字的木牌,她说那是她早逝的兄长的遗物。
怪物再次扑来,这次它绕过沈醉,直冲向那朵“血罗煞”,像是要把花撕碎。沈醉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用身体挡在花前。
怪物的爪子狠狠拍在他的后背,沈醉闷哼一声,喉头涌上腥甜。他能感觉到骨头裂开的钝痛,却死死盯着怪物的眼睛。那两个黑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属于人的痛苦。
“是你吗?”沈醉低声问,声音嘶哑。
怪物的动作猛地一顿,爪子悬在半空,嘴里的涎水滴落在沈醉的肩头,烫得像火。
就在这时,老者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瓷瓶,将里面的液体猛地泼向怪物。那液体遇空气就燃,瞬间在怪物身上燃起绿色的火焰。怪物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融化的蜡一样往下淌,却始终没有再动那朵花。
沈醉看着它在火焰中渐渐化为一滩脓水,脖颈上的木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恰好落在他手边。
“解决了。”老者喘着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后生仔,快摘花吧,再等下去,花瓣就要谢了。”
沈醉捡起那个木牌,指腹摩挲着上面的“林”字,突然抬头看向老者。他的眼神冷得像冰,手里的短刃不知何时又出了鞘。
“你刚才说,这株花是用一个梳双丫髻的姑娘炼的?”沈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血腥味,“可医女告诉我,她姐姐十年前在这里失踪,梳的就是双丫髻。”
老者脸上的笑僵住了。
沈醉站起身,后背的伤口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