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顿,“后来啊,她就变成这株花了。”
沈醉的瞳孔微缩。他注意到老者的竹杖底部,沾着点暗红色的粉末,和“血罗煞”花蕊里的黏液一模一样。
“你是谁?”沈醉的声音冷了下来。
老者却没回答,只是弯腰捡起一片毒草的叶子,放在鼻尖嗅了嗅:“‘血罗煞’要解你的真气逆行,得用刚开的花瓣,还得配着……”他突然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红,“配着心甘情愿的心头血。”
沈醉的短刃瞬间出鞘,抵在老者的咽喉处。刃尖的寒光映出老者颈间的一道疤,像条褪色的蛇。“你知道我的事。”不是疑问,是肯定。
老者却不怕,反而往短刃上凑了凑,喉结滚动:“我还知道,你在找能治‘蚀骨针’后遗症的药。当年影阁用一百个孩童的血喂这株草,就是为了炼出能解‘蚀骨’的解药。”他的声音突然压低,像毒蛇吐信,“可那姑娘心善,偷偷换了配方,结果被活活钉在药圃中央,当成了花肥。”
沈醉的手微微一颤。蚀骨针的后遗症,是他八岁那年被影阁灌下的毒,每逢月圆就痛得像有千万只虫在啃噬骨髓。这些年他杀了无数人,抢了无数药,却始终找不到根治的法子。
“你想怎么样?”沈醉收回短刃,指尖却更冷了。他不信这老者会好心告诉他这些。
老者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很简单。帮我把这朵花摘下来,我就告诉你那姑娘留下的配方。”他指了指“血罗煞”,“她当年偷偷藏了半张药方,说能解天下奇毒,包括你身上的。”
沈醉盯着那朵妖艳的花。花瓣在风中轻轻颤动,像极了医女受惊时颤动的睫毛。他突然想起她给伤口换药时,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条传来,竟比他自己的体温还要暖。
“我凭什么信你?”沈醉问。
老者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半张泛黄的麻纸,上面用朱砂画着几味草药,最末一行写着“血罗煞花瓣三钱”。字迹娟秀,像极了女子的笔迹。“这是我从姑娘的尸骨旁捡到的。”老者把麻纸递过来,“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查。”
沈醉接过麻纸,指尖触到纸面的粗糙,突然注意到纸角有个小小的刻痕,像片叶子的形状。他想起医女药篓的提手上,也有个一模一样的刻痕。
心猛地一跳。
就在这时,药圃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异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土里钻。老者脸色一变,竹杖往地上一顿:“不好,‘护花兽’醒了!”
沈醉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