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却半开半合,显然是被人动过手脚。沈醉伸手去拨花瓣,指尖刚触到花瓣边缘,整排药架突然“哗啦啦”转动起来,露出后面一道暗门。
暗门上刻着幅奇怪的图:一株人参长着七窍,正用根须绞杀一条毒蛇,蛇嘴里却叼着颗红色的药丸。沈醉的指尖在图上摩挲,突然想起惊蛰竹简里的一句话:“参噬蛇,蛇含丹,生死只在一念间。”
他按图中人参的“眼睛”位置轻轻一按,暗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浓郁的药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门后是段狭窄的石阶,石阶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夜明珠,照亮了墙上的壁画——画中全是些扭曲的人形,有的被藤蔓缠成粽子,有的七窍流血,最深处那幅画里,一个白胡子老头正站在丹炉前,手里拿着把骨刀,像是要剖开什么人的胸膛。
沈醉拾级而下,靴底踩在石阶上发出空洞的回响。走了约莫三十级台阶,前方豁然开朗,竟是间宽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摆着个巨大的丹炉,炉身刻着“九转还魂”四个篆字,炉下的炭火早已熄灭,只余些灰烬。
“看来来晚了。”沈醉绕着丹炉转了一圈,炉壁上有处新鲜的划痕,像是被利器强行撬开的。他俯身查看炉底,发现些残留的药渣,其中混着几根银白色的毛发,不似兽毛,倒像是某种灵物的须。
石室角落里堆着些破旧的药箱,沈醉打开其中一个,里面竟躺着只干瘪的人手,手指上戴着枚青铜戒指,戒指上的纹路与天机阁的令牌如出一辙。他捏着那只手晃了晃,手骨发出“咔哒”的轻响,指缝间掉出张碎纸。
纸上用朱砂写着半句话:“丹成之日,需以……”后面的字被血渍糊住了,只能看清最后两个字:“心头”。
心头什么?心头血?心头肉?沈醉正琢磨着,突然听见丹炉里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撞了一下。他猛地后退半步,短刃出鞘,冷喝一声:“谁在里面?”
丹炉里没动静,只有炭火的余温透过炉壁渗出来,带着点诡异的暖意。沈醉皱了皱眉,伸手去掀炉盖。炉盖沉得惊人,他运起真气才勉强掀开一条缝,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扑面而来,比刚才的血腥气更霸道。
他借着夜明珠的光往里看,只见炉底躺着个黑影,蜷缩着像只受伤的野兽。就在他准备看得更清楚些时,那黑影突然动了,一双幽绿的眼睛猛地撞进他的视线,像两团燃烧的鬼火。
“嗷——”
一声凄厉的嘶吼从炉中炸开,黑影猛地撞开炉盖,朝着沈醉扑了过来。沈醉旋身避开,看清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