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的声响。她似乎受了伤,身子不住地颤抖,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
鬼面蹲下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沈醉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眉眼如画,肤若凝脂,只是此刻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迹。最让人心惊的是她的眼睛,明明是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与这张脸极不相称的恨意,像淬了火的冰,直直地刺向鬼面。
“苏晚璃,”鬼面的声音冷得像冰,“本楼主警告过你,安分点。”
女子——苏晚璃,冷笑一声,声音嘶哑却带着锋芒:“鬼面,你以为锁得住我?等我出去,定要将你这锁魂楼,夷为平地!”
鬼面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溶洞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出去?你觉得你还有机会?”他转头看向沈醉,“沈公子,你说,一个断了琵琶骨,废了武功的女人,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沈醉没说话,只是看着苏晚璃。她的目光也恰好望过来,没有求助,没有恐惧,只有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恨意,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就在这时,苏晚璃忽然动了。她趁着鬼面不备,猛地抬起头,用尽全力朝他的手腕咬去。鬼面反应极快,侧身避开,同时一脚踹在她的心口。
“噗——”苏晚璃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撞在石壁上,缓缓滑落在地。
鬼面掸了掸衣袖,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对护卫道:“把她拖回去,再加三道锁。”
护卫应声上前,正要拖走苏晚璃,她却忽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沈醉,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沈醉的视力极好,清晰地看到她的唇形——
“左三,右五。”
随即,她便被护卫拖走了,铁链拖地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溶洞深处。
鬼面看着沈醉,眼神阴鸷:“沈公子,看够了?该喝药了。”
沈醉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冰针穿骨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他强忍着没让自己倒下,只是盯着苏晚璃消失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左三,右五。
是什么意思?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点湿润,是刚才苏晚璃喷出的血,溅在了他的囚服上。那血迹鲜红,像一朵开在地狱里的花。
鬼面见他喝完药,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去。溶洞里又恢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