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啊。”
张司膳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喃喃道:
“这……太子殿下这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仙家法术?听着都邪性……”
“谁说不是呢!”刘内侍哀叹一声,“如今在东宫当差,不光要手脚麻利,还得嗓门大、身体好、反应快,还得……不怕摔!”
“我这把老骨头,真不知道还能撑几天哟!”
说完,他摇摇头,拖着似乎更疼的腿,唉声叹气地走了。
张司膳站在原地,消化着刚才听到的奇闻异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看来,这东宫的天,是真的变了。
只是这变法,听着怎么这么让人……心里发毛呢?
类似的对话,近日在宫闱的各处悄悄上演。
东宫的“奇闻异事”伴随着各种夸张的“伤亡”报告,迅速成为宫人们私下热议又倍感同情的话题。
太子殿下励精图治之心,众人皆感,只是这“治”的法子,着实让习惯了过去节奏的宫人们,有些消受不起了。
东宫的新风潮终究还是传到了长孙皇后耳中。
“晨起呼喝口号?亲自领着做操?爬高摔下?还让人用指头托着竹竿子玩?”长孙皇后放下手中的针线,秀眉微蹙,保养得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忧虑与不解。
“承乾这孩子……近来是怎的了?行事为何如此……乖张?”
她细细思量,不由得将此事与之前的“电视看春宫”风波联系起来。
莫不是那次责罚过重,伤了孩子的心性,乃至行事偏激起来了?
可仔细一想,她又觉得不对。
上次之事,虽则惊扰宫闱,有失体统,但处置得并不算严厉。
无非是禁足宫中,收了那惹祸的电视,小惩大诫罢了。
而且这禁足也未圈于东宫一隅,宫中各处他仍是可去的。
兕子不还时常跟她念叨,说“阿兄常来找我玩”么?
这般宽松的处罚,哪里就值得他如此性情大变,行事悖逆常理至此?
“除非……”长孙皇后心思细腻,忽然想到另一个可能。
“除非是二郎后来单独训诫时,说了什么重话,或是罚了什么不曾明示的,让孩子心里郁结,无处排解,才……才以此怪异行径发泄?”
越想越觉此理通。她深知丈夫对长子期望甚高,要求极严,若因那等丑事私下斥责,言语激烈些,也是有的。
孩子面皮

